「好着呢,御医不都说了没事了吗?哥哥你也别担心我。」鹤语笑着说。
裴铮看着她面上的笑,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,有些心酸。这还能叫没事?都一脚迈进了鬼门关!
「吃苦了。」裴铮说,随后他皱了皱眉头,「从前你哪受过这种苦?」说到这里,裴铮对谢夔越发不满,自打鹤语嫁给谢夔后,不仅要远离京城,甚至还会因为谢夔受到牵连。就像是这一次一样,裴铮脸色有又怎么可能好看。
鹤语倒是觉得都还好,「这不是没事了吗?再说了,这种人祸,谁又能提前预料呢?」说到这里时,鹤语眼里的柔软忽然一变,看起来倒是变得冷肃了很多,那样子,倒是有了几分谢夔在朔方的模样,「说起来,我还不知道是谁那么大胆,敢在京城之外伏击我。」
「是匈奴人。」
谢夔在这时候,走了过来,开口说。
第248章 彻查
鹤语在看见谢夔的身影时,眼中蓦然一亮。
「谢夔!」鹤语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,看着已经梳洗干净的谢夔,她当然高兴。
一旁的裴铮将鹤语的反应尽收眼底,自然也看见了对方因为谢夔进门后,展现出来的那抹真实的笑容。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但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感到酸涩。
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,他怎么会不清楚?
当初鹤语被赐婚时,他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谢夔是什么人,他之前特意打听过,心里也清楚。
人在边疆多年,性子脾气都是又冷又硬,根本不用指望他对谁说半句软话。这样的人,不可能是鹤语喜欢的,更不可能让鹤语喜欢上。可偏偏两人之间,在短短半年时间里,就变了。一个从来不会对旁人说软话的人,但在对着鹤语时,俨然变了个模样。从前那个喜欢翩翩温润君子的妹妹,也喜欢上了在北地被晒成了小麦色的冷肃的男人。
裴铮见到谢夔朝自己这边走来,他坐在床沿边,并不想让开。
他知道自己来之前,谢夔已经跟鹤语单独说过话了。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跟鹤语单独相处的时间,谢夔冷不丁进来了不说,难道还要让自己让出位置吗?
裴铮量谢夔也没这个胆子,他是鹤语的哥哥,现在坐在这里,就是名正言顺。
可是——
「哥哥,我没事的。我听珍珠她们说,你在这里也守了我好些时日?京城那边不要紧吗?」鹤语看着裴铮问,「如果哥哥很忙的话,那还是赶紧回去吧,我这里有谢夔呢,你们不用担心我。」
裴铮:「……」
他没有想到,自己的确没有被谢夔开口驱赶,倒是被自己亲妹妹开口要求离开。
裴铮一时间心情很复杂。
京城那边的确催促了他好几回,但他见鹤语没有醒来,哪里肯在这种时候离开?
现如今听着鹤语的话,裴铮温和道:「没事,我过几日再走。你这伤还没好利索,又才醒来,身边离不开人。」
鹤语想说就算是身边离不开人,但是这不是还有珍珠和玛瑙吗?可是裴铮没给她反驳的机会,很快从床沿边上站起来,留下一句「你好好休息」后,就离开了房间。
鹤语是没有看明白裴铮刚才脸上的神情,但是谢夔却是将对方转过身那瞬间的阴冷烦躁的神情,看了个彻底。
不过,这些谢夔又怎么可能跟鹤语开口?
谢夔上前,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伸手,摸了摸鹤语的额头,这是这几日他每天都要做的动作,唯恐鹤语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热。
见到谢夔的动作,鹤语没有拦着,只是笑眯眯问:「你看,我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吧?」
她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脸色仍旧有些苍白,看得谢夔心头一阵心软。
「嗯。」谢夔知道刚才鹤语的那句话,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安心,不要自责。
「你怎么头髮都还没有擦干就过来了?」鹤语盯着谢夔发梢还在滴水的黑髮,不由皱眉道。
谢夔轻笑一声,「殿下觉得呢?」他平日里那双看着人的冷冽的眼睛,此刻泛着一阵温柔的光,让被他注视的人心头慌张。
他当然是因为不想让鹤语等自己太久,所以着急到没有擦干头髮,就直接过来了。
鹤语别过脸,假装没有听见谢夔的话,嘟囔道:「真是太不讲究了。」
谢夔看着她面上微微发红,这样的颜色,可比刚才的苍白看起来好多了。他收起了继续逗弄鹤语的心思,转头说起来了这几日时间,调查出的关于刺杀的事。
朝中重臣跟公主殿下在回朔方的路上遭遇刺杀,甚至公主殿下还命悬一线。这消息一传回上京,顿时就在朝中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谢夔常年在边关,跟朝堂中的党派之争没有任何牵扯。他又是北地的定海神针,大邺的战神,拦住匈奴人铁骑的利刃,朝中不论是文臣还是武将,对他这个人的品行,都是没话说。当知道谢夔被刺杀时,地点还就在距离京城没多远的地方,立马引起了众怒。何况,这里面还有帝后最宠爱的小公主,朝中派出了不少人手调查此事。
「真是匈奴人?」鹤语没忘记先前谢夔进门时说的那句话,她眼中出现了些意外。如果说,在距离京城更远一点的位置,遭遇刺杀,幕后凶手是匈奴人的话,她还不觉得蹊跷。但是现在,可是在上京不远处,匈奴人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,要知道他们不管刺杀成功与否,事后想要逃离大邺,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Tips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