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语没想到他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高兴,她不由失笑,「不怎么费神,小衣服什么的,都有绣娘,我就想自己给她做点什么。再说了,你不是也很喜欢女儿吗?我给她做,你不高兴个什么劲儿?」
「那不一样。」谢夔知道自己匆忙赶路回来,形象一定不是很好,但是在看见这样的鹤语,在听见她这么软绵绵对自己讲话时,他就忍不住想要凑近跟前的人,去亲她的小嘴,「我心疼殿下。」喜欢她给自己生的女儿,但不喜欢她为了女儿劳心伤神。
在说这话时,谢夔下颔上青色的鬍渣,在贴近鹤语的面颊时,刺得后者不断想要退缩,可是谢夔现在的动作很强势,丝毫不给鹤语任何离开自己怀里的机会,一隻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勺处,稳稳地固定住了她的脑袋,不容许她离开自己半分。
在外面这么长时间,他也想了她那么长时间,现在见到面,如何不想再靠近她一点?若不是顾忌着现在鹤语还大着肚子,谢夔真想要将面前的人直接嵌入自己的身体里,狠狠地占有她。
等到这个亲吻结束时,鹤语脸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绯色,那双眼睛里,也瀰漫起了水雾,她嗔怪似地看了谢夔一眼,却因为这个眼神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一朵娇艷欲滴的牡丹。
鹤语难得在这时候没有嫌弃谢夔身上的味道,算起来,这一次她跟谢夔已经有大半月没有见面。
「你什么时候回的灵州?怎么也没有派人来说一声?」鹤语终于想起了正事,抬头看着谢夔问,「还有,你……」她顿了顿,上下打量了一番谢夔,「有没有受伤?」
第295章 疤痕
最后的问题,才是鹤语最关心的。
谢夔轻笑,「刚回来,晚上就走。」他是今日忽然特别想鹤语,思念如潮水一般,止不住,所以快马加鞭,匆忙赶回来,就只是为了见她一面,「没受伤,别担心。」
鹤语有些怀疑,「那你站过去,脱了衣服让我看看。」
谢夔可是有前车之鑑的人,鹤语知道他多让人不放心。
谢夔:「……」
见身边的人没有任何动作,鹤语细长的眉毛微微一挑,「快去呀。」她催促道。
谢夔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倾身过来,还准备再亲亲她,口中道:「这就不用了吧,殿下难道是还想跟我做点别的快活的事儿?」谢夔的眼神也随着这话变得不正经了起来,他的目光在此刻犹如一簇簇的小火苗。
鹤语瞪了他一眼,似乎在说他没个正行,然后她伸手将人推开,那拒绝的意思很明显,「你不脱,难道还要我来伺候你?」
谢夔又哪里敢真的让她来伺候自己?尤其是在看见鹤语眼中的怀疑之色越来越浓后,谢夔很不情愿地站了起来,然后伸手放在了领口处。
「真要看?」他盯着鹤语的眼睛问。
鹤语没有回答,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表达着无声的催促。
谢夔心里嘆气,他伸手解开了衣服。
他是不想让自己身上的伤疤,吓到了鹤语。
一束光就这么从外面照射了进来,让空气里浮动的尘埃,在毫无规律地跳跃起舞。而坐在窗前的鹤语,眼睛只顾得上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的躯体。
在谢夔解开衣服时,鹤语就已经看见了他肩头还缠绕着没有拆下的纱布。等到谢夔将上衣都脱下,鹤语便被他左胸口的纱布吸引了。
刚才她看见的从肩头缠绕的纱布,就是围着谢夔胸口处的伤。
谢夔除了胸口那一处伤看起来很严重,还没有痊癒之外,在他的身上,还有大大小小的各种伤疤。有的看起来已经很陈旧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。但还有很多疤痕是呈淡粉色,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看起来更加显眼,一看便能让人知道是最近受伤所致。
谢夔看见坐在榻上的鹤语眼眶在这瞬间就红了,他知道自己这一身疤痕看起来有些恐怖,所以不想让鹤语瞧见。所以现在谢夔下意识地就想要穿上衣服,「我还是穿上吧……」
谢夔这话刚出口,就被鹤语拦住了。
「你转过去。」鹤语说。
谢夔有些愣怔,站在原地还没有动。
但是鹤语已经忍不住,她直接抱着自己的肚子就从榻上站了起来,飞快走到了谢夔身边,按着他的肩头将他转了过去。
果然,鹤语在看见谢夔后背那些新伤迭旧伤的疤痕时,眼睛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,夺眶而出。
她吸了吸鼻子,谢夔就已经立马转身。
「怎么了?怎么还哭上了?」谢夔那双粗糙的大手捧着鹤语的脸问,大拇指轻轻地擦过了她的眼下,将泪痕抹去。
也是在这时候,鹤语才发现在谢夔的手上也有伤。
倒不是什么刀剑的伤,而是冻伤。
寒冬腊月,他这大半个月都在外面奔波,身体再怎么结实,也挡不住外面的严寒,双手一直裸露在外面,自然也有些地方被冻伤。
鹤语没有嫌弃谢夔的掌心蹭得自己脸疼,她眼眶里的泪珠簌簌地落下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「痛吗?」她仰着头,手却放在了谢夔的胸口。
鹤语不敢用力,只是轻轻地用指尖碰了碰有些隐隐染血的纱布。
她就是心疼。
谢夔无所谓似的笑着说:「不痛,你别看这包得有些可怕,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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