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医院,江延开了车去了部队,他在办公楼下就瞧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儿,两条嫩白的胳膊露出来,乌黑的长髮散开,微风吹过,裙摆飘扬,美丽动人,他的心不由颤了一下。
南方天气热,刚刚过来的路上,夏听就换了裙子,头髮也散开了,有江墨这个人周旋,夏听没介绍信也能进部队。
岗亭的人说江延今天还没到,估计要晚一些。
夏听就在他办公楼下等着,江墨上厕所去了,就剩下她一个人。
一辆军绿的吉普停在不远处,车上走下来个高大挺拔的男人,那脸一瞧,三军仪仗队的脸啊!不过夏听瞬间认出了那人就是江延,他眉眼跟江墨有些相似。
江延瞧着那小姑娘一直盯着自己,也有些不好意思,他滚了滚喉结缓解尴尬,还是走了过去。
夏听瞧着江延那一脸陌生的表情,呵,狗男人,自己老婆都不认识。她笑眯眯的喊了声:「首长好。」
江延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「你认识我?」
夏听摇摇头,又瞧着他的肩章道:「我丈夫也是军人,知道一些。」
已经结婚了啊,江延对刚刚自己唐突尴尬,又道:「小嫂子,您是来探亲的?」
夏听脸上立马多了几分委屈,要哭不哭的样子,「我大老远跑部队来是离婚的,我那丈夫外强中干,不给我花钱就算了,还没什么用,我年纪轻轻守活寡,大好青春餵了狗。我知道难离,还请您帮我主持公道,帮我把这婚离了。」
江延瞧着眼前娇艷欲滴的小姑娘,不给钱,还守活寡?什么样男人放着自己漂亮媳妇儿不管,简直混蛋。
「你先别哭,有话好好说。」
夏听道:「您是支持我离婚的对吗?」
「强扭的瓜不甜,如果真如你所说,我们会做你丈夫的思想工作。」江延又道:「你丈夫是谁?」
夏听吸了口气,委屈巴巴的看着江延道:「我丈夫姓江,叫江延。」
江延:?????
我的名字叫啥来着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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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军婚不能离
江延在部队呆了快七八年了,这里上上下下的人他都认识,姓江的有,但是叫江延的人好像……就他一个。
夏听又添了句:「他还是个团长,你应该认识吧。」
从刚刚的一见倾心到唐突最后又发现面前的姑娘竟是自己的老婆,江延的心七上八下后,最终是真实的欢喜。但问题是,现在这小姑娘对自己似乎有些误会。
母亲写的信他上个礼拜才收到,不给花钱还守活寡……这名头有点冤。
如此尴尬的见面,让江延不知道如何介绍自己,他提了口气试图扭转局面,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
呵呵,怎么不叫小嫂子了。
夏听道:「首长,我名字不好听,不介绍了。」
首长?这称呼怎么这么彆扭呢。
江延道:「不用叫我首长。」
夏听,「好的,首长。」
皮一下很开心,嘻嘻。
江延:……
去完厕所的江墨从大楼里跑出来,远远的看到江延别提多高兴了,他朝着江延小跑过去,不确定的喊了声爸,待看清江延的脸,又立正站好大喊了声:「爸!」
江墨一直在老家,江延都三年没见过他了,这孩子长高了不少,脸上的稚气还在。
江延嗯了声,又瞧着江墨跟夏听,这俩人一起来的?关係这么好?
江墨喜滋滋的指了指夏听,「爸,这是我奶奶给你娶的媳妇儿,我们专门坐火车来找你离婚的。」
江延:……
江墨又介绍江延,「正式介绍一下,这是我爸,你的离婚对象。」
夏听故作惊讶的打量了江延一番,又笑眯眯道:「原来您就是江团长,好巧。」
江延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……小学尿裤子的时候。
他尴尬的低了下头,又迎上夏听的目光道:「你们一路过来辛苦了,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。」
夏听道:「我们还是先去离婚吧。」
江墨附和,「对对对,先离婚,晚一点工作人员就下班了,再等下午麻烦。」
江延看着江墨,语气坚定,「先吃饭!」
夏听道:「我不饿,先离婚。」
咕咕咕咕咕……夏听的肚子忽然响了。
江延道:「去吃饭。」
——
十一点的光景,吃早饭太晚,吃午饭又太早。
饭店这会儿没什么人,江延定了个包间,又点了一桌子菜,红红绿绿有肉有素还有汤。江延给夏听盛了一碗饭,又道:「多吃点。」
夏听道谢,心想这样也好,正好一边吃饭一边谈离婚的事儿。
江墨也喜滋滋的拿了碗给江延,「爸,我也吃米饭。」
江延道:「自己盛。」
江墨也不恼,自己盛了米饭,又说:「爸,这里真暖和,咱们老家冷死了,都得穿棉袄。」
江延道:「食不言寝不语,吃饭的时候别说话。」
常年当兵的缘故,再加上年纪上的阅历,江延身上自带一股不怒自威,他沉下脸时严肃的吓人。
江墨立马把嘴封上了,一副乖孩子的模样,时不时的还瞟夏听两眼,那目光里的意思明显:快说啊,离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