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江延罚的挺厉害,江墨都不想呆了。
江墨继续游说她,「反正你婚也离不了,工作也不顺利,还不如回乡下呢。」
夏听道:「我有事,暂时走不了。」
江墨哧了声,「哎,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们俩是一伙的,离婚是假,打情骂俏是真,你留下来好好过日子吧,来年生个大胖小子。」
夏听坐在椅子上拨弄着桌上的飞行棋,「我是为了赚钱。」
江墨坐在她对面,「我爸那么多钱,你花不就好了,赚钱多累。」
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」
江墨压低的声音,又道:「说实话,你不想走是不是在等老首长啊。」
「嗯?」
「还装,那医生爷爷说的老首长是不是你相好。」
夏听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,「我看你爸打你轻了,一天到晚胡说八道。」
江延推开门的时候,夏听跟江墨正在趴在桌上嘀嘀咕咕,比蚊子声音还小。
关在房门说悄悄话?
听到开门声,夏听跟江墨两人跟学生见到老师似的,脑袋立马转向墙,安静如鸡。
江延提了口气道:「阿姨做了煎饼,你们吃吗?」
江墨还在生气,起身道:「我去睡午觉。」
江墨前脚出门,夏听后脚就站了起来,她刚走到门口,手腕就被江延拉住。
夏听:???
江延道:「关于的江墨的事儿我们谈一谈。」
夏听道:「他参加运动会的事儿跟我说过,我实在跑不了两千米就拒绝了,你是他爸,虽然工作很忙,还是应该多关心一下他的心理健康,多跟他聊天天,虽然这次他撒谎了,但是责任也不全在他。」
江延道:「我知道,这段时间江墨麻烦你了。」
夏听抽了手腕,「他挺好一孩子,我也没做什么,我睡午觉去了。」
她从江延身边擦身而过,江延也跟了过去,卧室门口正对着书房,房门敞开,江延就看到书房的床铺,他无奈的挠了挠头髮,又说:「你睡卧室吧,我住书房。」
夏听哼道:「说话算话,别再把门拉坏了。」
嘭的一声门关上了。
江延无奈的站在门口,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那么讨厌吗?
——
下午,医院打来电话,夏听的膏药质检过了。
「真的吗?」夏听激动的站了起来。
老医生道:「对,我已经跟院方打了报告,再经过几轮的临床测验,如果没有意外就可以正式使用了。」
夏听道:「太感谢您了。」
「不过我有个疑问,检测上出现以为新药剂,是我从来没见过的。」
看来那是灵泉水咯,现在的技术还没精准到能测出有效成分,只能检测出是否有毒性,夏听便道:「那是我家乡的一味草药,小时候我受伤了爷爷经常用来给我除疤。」
「那草药叫什么名字?」
夏听道:「我见了您再细说。」
「好。」
挂了电话,夏听又产生了新想法,如何合理合法的使用灵泉水,那就是自己去找一株植物然后用灵泉水培育,到时候直接把灵泉养大的植物用药即可,也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夏听兴高采烈的去拿了包要走出门。
她在跟谁打电话,这么开心。
江延赶紧把手里的报纸放下,起身道:「我送你吧。」
夏听笑眯眯道:「不用了,晚饭不用等我,再见。」
被嫌弃的江延坐在客厅里,他发现自己不止是不了解夏听,而且对她的人际关係一无所知,这让江延十分懊恼,他还是第一次追小姑娘,拳头全砸在了棉花上,一点劲儿都没使上。
他同常历轩谈起其实,常历轩一脸不解,「小娘们,不听话去床上收拾一下,立马就乖了。」
真是说了也白说,现在自己都被嫌弃了,自己敢碰夏听一下,她明天就跑了。
常历轩又嘶了口气,「哎,不对啊,我怎么听说你媳妇儿大老远是来找你离婚的。」
江延蹙眉道:「你听谁说的?」
常历轩道:「还用听谁,大家都知道。就她刚来那会儿到处打听江延是谁,还说是来离婚的。」
江延道:「那是气话。」
常历轩拍拍他的肩膀道:「哎,小姑娘嘛,你给买点吃的,漂亮衣服,再不济带她出去转转,哄哄就好了。」
前面两件事江延都做过了,他忽然又想到,夏听千里迢迢的跑来驻地,还没去城市里转过,抽个时间要带着夏听去城市里转转,她应该喜欢。
于是,江延回家便同夏听说了这事儿。
夏听正摆弄花盆,今天她在路边挖了一棵没见过的小草,她计划用灵泉来培育,然后用做膏药,如果成功后再大批量种植,到时候可能还得批一块地,说不定还得建个蔬菜大棚来专门培育灵泉苗。
至于江延说了什么,夏听完全没听见。
江墨在桌子上写作业,听到江延说要去城市,他还挺开心的,「什么时候去ꀭꌗꁅ,我是不是得请个假。」
江延看着正在院子里鼓捣花盆的夏听,提高了几个分贝,「夏听,我们下周末去市里转一转。」
院子里的灯光暖暖的,细小的蚊虫在天上飞来飞去,夏听的头髮挽在脑后,她抬着胳膊扇了扇那些烦人的虫子,回道:「你们去吧,我没时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