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温卿念着宁青的伤势,道:「徒儿要去药材铺看看。」
「好,快去快回。」
「是,回来给师父带好吃的栗子糕。」
「我陪你……」司桁刚开口,奉铭先生打断他:「司世子,这本书你还没有看完呢。」
司桁目光直直落在祝温卿身上,他暗藏的心思是个明眼人都知道,根本不在书上。
司桁语一噎,奉铭先生又道:「若是世子不是来讨论棋艺,就卿离开吧。」
祝温卿偷偷笑起来。
司桁的话又直直变成:「我赔你百两,上次我大餐了你的栗子糕。」
祝温卿双手向前捧,落在司桁跟前,笑道:「好呀,世子给钱。」
少女眼神望着他,里面藏着细碎的光芒,一身粉衣衬着她千娇百宠地,唇瓣上点着一层薄薄口脂。
司桁眼神落在她的唇瓣上,眼神暗暗,随手解下腰带的钱包放在祝温卿手心上。
此刻的祝温卿像只小奶猫,司桁心发痒,手在抽出来的那一瞬,手指在祝温卿手心上打了几个圈圈。
暧昧的情愫陡然而起。
祝温卿抬眼看了下司桁的黑眸,浑身发紧,转身就跑,边跑边说:「给世子花光了。」
「好!不够记我帐上!」
旁边一直面无表情的司巳表情一顿,这还不够?世子怕不要太宠爱祝温卿。
街上,祝温卿刚从一家药铺出来,掂了掂司桁的钱袋,不愧是上京的世子,够有钱的。
可是这些钱给宁青买药材还远远不够。
祝温卿思考一番,去了卫辰的画坊。
画坊内,祝温卿与卫辰商量完,刚从内室出来,看见秦敬礼在看画。
「礼哥哥,你怎么会在这里?」祝温我迎上去。
秦敬礼望着一幅画,笑起来:「后日城南有画展,想邀请圆圆去看。」
画展?
她不是很感兴……
身后的衣袖被人拽了拽。
祝温卿回头看,卫辰拼命冲她使眼色。
去看!
必须去!
不然不帮你找药材了!
把古蹟给他拍回了!
祝温卿:「…………」
「圆圆不去吗?」秦敬礼又问。
祝温卿顺势而下:「去,多谢礼哥哥。」
「跟哥哥还这么客气啊。」秦敬礼扬手,刚要落下来揉祝温卿的脑袋,手就被人拦住。
握着秦敬礼的那隻手不动声色用力,秦敬礼笑着暗地里反回去。
「不知道司世子什么时候来?」秦敬礼抽手,问道。
祝温卿看着秦敬礼收手,又看向司桁,眼神里有着疑惑。
司桁往前一步,站在祝温卿旁边。
瞬间,三人的局面状态变了。
仿佛司桁与祝温卿是一起,而秦敬礼是横插在他们之间的那个人。
秦敬礼笑着,也往前一步,强硬插在两人之间,司桁眼神一暗,手一勾,揽着祝温卿的软腰直接往左转了一圈。
「早来了,是秦世子疏忽了。」
秦敬礼笑着,但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,两个男人眼神里的敌意太明显了。
但在看向祝温卿时,两人又默契地收回这种敌意,都温润瞧着祝温卿。
「卿卿,奉铭先生让我来接你回去。」
祝温我笑了,这人最近在师父面前混地风生水起。
「礼哥哥,再见。」祝温卿行礼,秦敬礼也不阻拦,回礼。
秦敬礼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,眼神顷刻阴暗起来。
「你甘心吗?」卫辰问。
秦敬礼收拢的拳头又鬆开:「怎会甘心?」
「那你?」卫辰不懂。
为何让卿卿跟司桁走。
秦敬礼余光落在巷子街角的阴暗处。
因为圆圆喜欢温润的哥哥。
司桁绝对不是那一个。
祝温卿像来伶俐,二人回去的路上,祝温卿想了想还是问:「世子,你怎么知道我在卫辰师兄那里?」
司桁在听到「卫辰师兄」四个字时,手一下就窜成拳。
「就是找最漂亮的姑娘。」
又是这一句话。
祝温卿心里是不信的。
她又看司桁,司桁察觉到她的目光后,便头冲她笑。
祝温卿怀疑自己太过敏感,或许司桁正在像好地方向转变。
她收起自己的打量,信任地冲司桁笑了下。
司桁回了个微笑,但笑容之后藏着他的占有欲。
二人又走了会,司桁控制不住问:「卿卿,能只叫我一人师兄吗?」
祝温卿愣神,贝齿咬住唇瓣,司桁眼神落在祝温卿的唇瓣上,随后拉着祝温卿进入一道昏暗的巷子里。
巷子里,少年将少女压在墙壁上,脸几乎要贴在少女脸上,少女恐慌地表情之中有些纵容。
「小师妹,让师兄亲一口怎么样?」少年声音宠溺,祝温卿似乎要溺死在司桁能沁出水的黑眸之中。
「就亲一口,亲完让你打。」旁若无人的世子此刻百般哀求着少女。
祝温卿红着脸,别过脑袋。
「不。」
司桁有些恼,可是他好想亲。
他还记得少女唇瓣的柔软。
司桁卑鄙地想,要是他来之前喝点酒就好了。
「就一口?好不好?」
司桁小幅度撒着娇,祝温卿一愣,司桁也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