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身形高大,带着一面具,漆黑的眼眸干净透亮。
很漂亮的眼神。
「你来当我马夫如何?」祝温卿温柔问,其余马夫羡慕地看着那一面具男。
面具男喉结滚动,未言。
祝温卿颇有耐心等了半晌,见他还未回答,正准备问别人时,面具男开口:「好。」
这声音.......
祝温卿感觉自己在那里听过。
「怎么称呼?」祝温卿问。
「影。」
「单字影,影子的影。」
这名字好怪,但祝温卿也并没有在意。
秋蝉命令影去牵马车,他顺从地转身去马厩。
祝温卿看着他背影,察觉到他的左腿一瘸一瘸。
带着面具的男人笔直站在马车旁,祝温卿带着人走过去。
在她上马车时,影伸出手,但又快速收回去。
祝温卿进马车前古怪看他一人,那眼神似乎在警告他,随后进入马车。
祝温卿不知道,在她进入后,男人左腿在剧烈颤抖。
作者有话说:
宝贝们快出来!不许养肥我!
第86章 第八十六章
◎只要听见别人叫祝温卿,他就能失去理智◎
出了镇子一直往东走, 有一处高峰,高峰之上有一池春水, 小镇上的人会在閒暇之余拖家带口前来游玩, 但上山之路陡峭崎岖,需要良好的车夫架马放可行。
「这马夫驾车技术还尚可。」秋蝉夸着。
祝温卿浅浅笑着,掀起马车的窗帘。
冬眠心可没有秋蝉心大, 她警惕地盯着车夫。
「姑娘,这人看着奴婢心里实在不舒服。」
冬眠小声凑到祝温卿旁边说。
祝温卿收回目光, 看向外面车夫的身影。
男人黑衣像是多年未洗, 衣角处还破着一角, 再佩戴着黑色玄铁面具,更是让人不敢靠近,尤其那双冰冷的眼睛望过来,让你不寒而栗。
看着还真不是什么好人。
祝温卿心想。
「没路了。」车夫陡然出声,声音又冷又冰,把她们三人吓一跳。
但比刚才的干哑声却要好很多。
没路了?
祝温卿往外看,还真是!只有一条小路可通行。
祝温卿掀开帘子, 刚准备下马车,余光看见两双手, 她古怪看了眼车夫的手,扶住宁青的手下来。
祝温卿站稳再次看过去时, 车夫双手背在身后低垂着头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「走吧,们上山。」祝温卿转身吩咐。
宁青、车夫负责开路, 她们三个姑娘跟在身后。
倏地, 大风吹起, 原本朝路相反的方向生长的棘刺条被吹地直接往祝温卿跟前飞来。
但此刻祝温卿被风吹地闭上眼, 没有注意到荆棘条朝她袭来,等祝温卿睁开眼,男人的手横在她头顶,一滴血清晰从她眼前划过。
「你手......」祝温卿说着,男人把手背过去,冷硬地像是别人敲不开的石头。
「姑娘,该继续走了。」男人冷声说着,眸光里不带一点温情。
祝温卿想说的话也被噎住。这人.......
宁青带着路继续往前走,风再也没有吹过。
一路攀到山顶,当他们站在山顶时,呼进去的空气都是清新。
「好美!」秋蝉欢呼着,碧绿的池水应着金乌,闪着金光的波光粼粼。
美地像一副画。
祝温卿带着他们寻了一阴凉的地方坐下来。
「感觉宁青对那车夫好警惕。」秋蝉小声说。
祝温卿望过去,发现宁青目光一直在盯着车夫看。
车夫知道宁青在盯着他,却一点都不在意,
冷厉地双手怀胸。
「给你,姑娘给你的。」秋蝉将手帕递到车夫跟前,车夫看了眼,没接。
秋蝉脸色顷刻就变了:「你快收下,不收姑娘定不安生。」
车夫往祝温卿方向看,祝温卿冲他点头,示意注意自己的手。
车夫沉默接过,在祝温卿凝视下,将手包扎好。祝温卿才把目光移开。
用午膳时,祝温卿让宁青、车夫都过来,给他们分好饭菜,但车夫性格古怪,自己端着饭菜走到距离他们很远的犄角旮旯里吃。
「这人真怪!」心大的秋蝉都看出车夫不对劲来。
祝温卿沉默,也有点担心此人性格是不是孤僻,问宁青。
宁青连忙回:「他身手敏捷,看上去应该是练家子。」
还有些话宁青没有说。
他清楚看见车夫不带一点犹豫就握住荆棘条,生怕荆棘条伤到姑娘。
祝温卿看着远处的车夫,倒是想到一人。
一隻信鸽落在池水边,咕咕咕叫了几声。
秋蝉眼尖率先发现,一把抓住信鸽,衝着祝温卿挥手:「姑娘,姑娘,姜公子来信了。」
秋蝉解下信鸽腿上的信件,交给祝温卿。
祝温卿一目十行看完,脸上带着笑:「阿苏苏说他明日就要到这里。」
她说话时,全然没有注意到车夫身子颤了下,但宁青注意到。
世人皆知,镇国公于去年告别朝堂,入了陇西,而他最宝贵的外孙女则有意许给姜家嫡子,且两人走的越发近。
但镇国公的外孙女行为低调,只知道长的闭月羞花,可很少有人知道她究竟长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