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卿卿只有你帮。」
男人把头搁置在她肩膀上,偏头,含着她的耳垂,声音苏地让她耳朵着火,「卿卿,在不帮会死的。」
「想让你的阿桁死吗?」
他整个人都快红了。
祝温卿侧目,男人温柔吻上她的唇瓣,两人气息交缠在一起,神不知鬼不觉的司桁把她的手拉了过去。
「卿卿,好厉害。」
男人夸她的话让她头皮发麻。
明明是司桁在夸她,可是司桁为何像控制不住般,手心都快要沃不住了。
她责怪地看向他,男人则顺势亲吻她的眼睛。
不知弄了多少时间,祝温卿软地不像话,整个人都衡跨在司桁的怀里。
最后,祝温卿累地在他怀里昏睡过去。
司桁给她换了一身衣物,擦拭了她身子,等忙完一切,出房间时,天都要快黑了。
姜肃杨看着司桁发皱的衣服,整个人一下拽紧他的衣服,压在墙壁上。
「你对她做了什么?」?
司桁答非所问:「她睡了。」
姜肃杨手收紧,一直朝气蓬勃的少年似乎几个时辰间就颓废了。
司桁打开姜肃杨的手,冷冷质问:「既然害怕我做什么,为什么刚刚不衝进去?」
司桁想,他根本没有他爱卿卿。
他绝对不许卿卿跟一个有敌意的男人在房间做出这事。
他们的动作并不小,他不信,姜肃杨没有听到。
姜肃杨神情顿住。
他听见了。
姑娘声音比黄丽鸟还要好听,即使声音刻意被男人压着,但隐约之间他也是能听到。
「你这么做,不就是在逼我?」司桁戳破姜肃杨的心思。
他若是真的想对祝温卿求亲,怎么可能不带聘礼就来。
他还记得他第一次与姜肃杨见面,就是他、秦敬明、姜肃杨三家争着给卿卿下聘礼。
刚才是他太着急,才乱了分寸。
姜肃杨笑了,他喜欢祝温卿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可是是他没本事,他认,他让阿卿喜欢不上他。
「那你呢,你不表态,就一直在阿卿身边,不觉得很自私吗?」姜肃杨反问,「还是说你喜欢看阿卿对你主动,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?」
姜肃杨话一说出来,司桁就怒了。
「我没有!」
「我就是要逼你们一把,我就是要当着你面向阿卿求亲!」
司桁若能接受,是司桁没本事,司桁不能,那他们就正大光明竞争。
但这两个后果,都对祝温卿有益。
如若司桁不阻止他的求亲,他会告诉阿卿,影的真实身份,到时候阿卿也不用像如今这般费劲心思试探他。
如若司桁阻止她,也随了阿卿心意,阿卿也算得偿所愿了。
司桁是何等聪慧的人,脑袋一转,就想到姜肃杨的用意。
顿时,司桁看向姜肃杨的眼神中带了点欣赏。
「卿卿如今已经得知,你什么打算?」姜肃杨话问出来,司桁对他的欣赏没了,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。
姜肃杨真的蛮会算计的,他低头看着自己残损的左腿。
祝温卿醒来已经入夜,她一睁眼就看见男人坐在床边的地上在看书,一年多未见,他好像变地更加沉稳。
男人翻看着她正在看的医书,目光温柔细腻,整个人身子如松柏般挺直。
「醒了?」男人的声音把她叫回来,祝温卿眨巴了下眼,衝着他露出盈盈笑容来。
祝温卿每日都有午睡的习惯,今日她被姜肃杨拖住了入睡时间,随后又被他闹腾了下,这一睡,就睡到现在来。
司桁瞧了会她,起身给她端来一杯水。
祝温卿就这司桁的手缓缓喝下,干涸的身子像是瞬间得到纾解,她嘆出一口气。
「有什么问题想问我,就问吧。」
他做好坦白一切的准备。
做好告知祝温卿他身有残疾。
但当他说出口,看着姑娘清明的眼神,心还是在发慌。?
姑娘看着他,眼睛晶亮晶亮,喉咙里发出「嗯」的声音,声音被拉长调,慢慢偏头看他。
时间在这一刻都被拉长了,司桁感觉自己度日如年,可是他又不敢催姑娘半分。
「嗯,我要阿桁抱!」姑娘张开双手,示意司桁抱她。
司桁等了半晌只等来这个,不惊有些错愕。
「就这个吗?」
祝温卿不满起来:「怎么,不给抱是吧?」
司桁看着姑娘无理取闹的样子,笑了。
伸手将姑娘抱在怀里,低头亲吻在姑娘的额头上。
他的唇依旧是滚烫的。
她知道,可偏偏什么都不问。
司桁心里流淌的暖流让他浑身酥软。
「阿桁,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什么了,但是你来找我,我认真想了想,愿意与你重归于好。」
姑娘她多善解人意啊,还没怎么哄就好了。
司桁,你可真够混蛋的。
司桁心里骂自己,将祝温卿抱地更紧。
两人又温存了下,司桁担心祝温卿饿肚子,叫来冬眠上晚膳。
祝温卿吃着,突然抬头问:「下午她俩看见你这张脸什么反应?」
司桁被问住,回忆冬眠秋蝉见他脸时的表情。
一个比一个惊鄂,一个比一个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