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一片,只有恨微弱的一点光。
又看不见了……
贝乐摸了摸,没有摸到顾柏衍,她便坐起了什么。
手摸着床,往床边移动。
就在贝乐想鬼怎么没和她说话时,顾柏衍冷沉夹带着痛苦的声音,在她头顶传来。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不见的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