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给儿子……哈哈……”
这笑,却比方才的伤感听着更凄凉……
顾九红了脸的同时,鼻头微酸。
正午的太阳很烈,那少年额头豆大的汗水滚落下来……
顾九给他擦着汗水,可那少年似乎是睡着了。
真是辛苦啊……
顾九边替他擦着汗水,边想着是不是该让他休息一会儿了?可是夜风那里似乎是没有什么想法啊……
夜风坐在石桌前,执起茶壶,冷声道:“你也别太心疼他了,郁叔说了,他要常出汗。”
出汗,也确实如此,可是寡月以前忙活的时候也没少出汗啊?为什么非要这样整得他这么“辛苦”?
夜风摸了摸鼻子道:“咳咳,郁叔还说了,他要晒太阳,最好……最好能晒成我这样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顾九没忍住,要阴寡月晒的同夜风一样,那是去赤道吧,在长安的冬阳怕是行不通了。
绑在木桩子上的少年耳朵动了动,夜风他就嫉妒他肤白貌美吧……
夜风继续抹鼻子,老子是你哥,也是天生丽质,不过是行军打仗晒黑了的!等再养半年,就同你一样白白嫩嫩了……
不,他还是不想白白嫩嫩了,看出去一副病态样子,看着就让人怀疑“不举”……
阴寡月眉头一皱,如何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?
“咳咳,帮他把绳子解了……”
夜风指着寡月,急急忙忙地离开了。
顾九讶了一下,不明白夜风这么急着作甚?
“怎么了啊?”
顾九正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,动手要给寡月解开=绳子,那人却睁开温和清澈美丽异常的凤目来。
“他茶喝多了……”
温和地说出恶趣味的话,顾九愣了一下后,唇一扬,乐了半天。
夜风一早上灌了那么多茶,难怪跑得那么急……
“好酸……”寡月嘀咕了一句,造团子也不会这么累吧,他要趴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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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题来了,寡月你…咳咳,罢了,直接点,举不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