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。”
“她只当你是开玩笑或一时脑热,并不当真,所以你还是全部写完了,让她过个目再发表,这样也更尊重她。”陈铮很郑重地提醒着,他觉得这是一颗定时炸弹,不小心就会炸掉。
田阳若有所思,过了一会儿,她才看着陈铮:“你说得有道理,我现在多听多想多写,多存稿,等写到二三十万字了,再拿给她看,征求一下她的意见。那时她看我有了辛苦的成果,也不好意思再阻拦,你说呢?”
陈铮点了点头,默默在跟着田阳走,那郑元哲那里呢?如果他知道了,会不会大发雷霆?陈铮又皱眉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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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华雯和罗信诚在一个偏僻的家家乐吃饭,又说起罗家要搬到海洋市的难题,晋华雯忍不住乐了。
罗信诚不解:“你是摆明不想见我了吧?知道我要走,瞧把你乐得?”
晋华雯也不生气,还是那么风情万种地笑着,过了一会儿,她才开口:“你啊,就是猴急。我也要搬家呢。”
“你也搬?去哪里啊?”
“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?”
罗信诚乐了:“你不是也去海洋吗?”
晋华雯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罗信诚高兴地握着她的手:“什么时候的事?真的吗?咱们连搬家都往一处搬吗?老天真是可怜我!”他乐不可支。
“也是很久以前,我有个堂弟,他看上我家海鸣了,非让过去帮忙,他是做生意的,做得很大。需要自己的人手。我一直没有明确表态,看那边越来越急着要我们过去,开出的条件也越来越高,再说你也要去了,我干吗还不搬?”
罗信诚抚摸着她的湿润玉手:“太好了,我就怕看不到你呢。所以一直不积极搬家。这样更好,咱们到一个新地方,认识咱们的人不多,咱们就更自由了,是吧?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呵呵,咱们真是心有灵犀了!”
晋华雯激动地站起来,直接坐到罗信诚腿上去:“你都要飞走了,我能让你飞到别的女人怀里吗?做梦吧!”两人也不顾这是饭店了,热烈地拥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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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若风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,也算是缓兵之计。
陈若风主动打电话询问陈铮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请我和你媳妇聚一下呢?”
陈铮自然是巴不得呢,郑元哲天天盯着他,让他想办法请到陈若风。“随时恭候,你是不是今天有空?今天她刚好也在家,要不就今天下午?”
“好啊!那你联系好了,再通知我!”
放下电话,陈铮半天没反应过来,这是什么风吹的,居然这么主动?陈铮匆匆走进郑元哲的办公室,他正在签批一份材料:“我的意思大致和谢总说过了,你再让他看看,把我上次的建议补充进去。”
“好,我把这个立刻报给谢总。”
看到同事出去了,陈铮才赶紧走近郑元哲,没说话他自己就先笑了起来,郑元哲的眉头微微一皱,也不问他,自顾自地翻阅着手边的材料。陈铮平静了一下情绪,也不等郑元哲发话,自己就汇报起来:“郑总,今晚你有空吗?”
郑元哲头也不抬:“你明知道我没空,不是约了人吗?”
“哦!”陈铮这才想起来,今晚是有接待安排的,他一脸遗憾地闭上了嘴。
郑元哲听陈铮半吐半露地说话,就知道里面有事,他忍不住抬头看了陈铮一眼,陈铮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。“有什么事,快说!”
听郑元哲这么问,陈铮才放心地汇报:“那个,陈老师让我请她和我老婆聚会,您说”
“请啊,干吗不请?你请她的钱我都会给你报销的!你担心什么?”
陈争抿着嘴笑:“不是担心,是我想,本来是想让您也一起参加。”
“哦。”郑元哲慢慢地应着:“那,晚上的应酬让谢总参加。”
“知道了,我去通知谢总!”陈铮微笑着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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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阳虽然在背后也一直烦着郑元哲,但是真正面对他,还是很有些不自然和拘束,和陈若风说话也没那么随便了。
陈若风心下唏嘘,看郑元哲这脸多吓人,一向多言多语的田阳像被人封了口一样,只是彬彬有礼地微笑着,中规中矩地正襟危坐着,有问必答,一点也不多话。陈若风找了几个话题,看田阳并没有聊天的兴趣,她也只好作罢。
田阳悄悄跟陈若风发了个短信:当我不存在,当空气。
陈若风看了下手机,就跟田阳调皮地眨了下眼睛。果然席间的话题多不触及田阳。
快吃完饭时,陈若风还在和陈秘书热闹地聊天呢,他们在谈判,不但无视田阳,就连旁边的郑元哲也不存在似的:“我绝不能和郑元哲单独出去,他这一款的人,嗯让人很没有安全感!要不,田阳都禁声了吗?”
田阳咧了下嘴,尴尬地笑了笑。
陈铮赶紧圆场:“嗨,她就是人后还行,一到人前,就没话说了!”说着还安慰地看了下妻子,田阳也不恼,微微地笑着算是默认。
“我喜欢和比较温暖的人相处,比如你这样的!”
“啊?不会吧?郑总很稳定、很深沉、很有风度,我和他比,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!”
陈若风扁了下嘴:“也难怪啊,你又不是女人,女人的直觉最准了。对可怕的人有一种天生的直觉。”她看了一眼田阳,田阳摇头示意她不想表态。
田阳发现陈若风聊天,几乎扔的都是炸弹,真不知陈铮是怎么适应的?不是直接的炸弹,就是定时炸弹或转移性炸弹,让郑元哲来引爆。
陈秘书故意问:“那你怕郑总什么?”
陈若风不示弱地提高点声音:“我怕他?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