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眼,只道:“陛下说没用的玩意,拿去丢了。”彼时,我才注意到那牌匾里面还夹了一块,我低着头打量着:“俪元殿?”
冯唐听到我的声音,只沉默不做声。我才反应过来,这匾应是赐予倾樱宫的。可我方才分明听到冯唐说,“没用的,丢了。”
原来俪元在他心里已成了没用的玩意!
剎那间,心里仿佛凉了半截。也不记得要回倾樱宫去,只愣在宣室殿外,脚步仿佛被定住般,一步也挪不开。
也不知站了多久,路过宫女太监都避之不及。绣风唤我时,已经酉时两刻:“娘娘,陛下回来了。快进去罢。”我慌忙收起那些失落,强作镇定的跟在绣风身后,一路进了宣室殿。
殿内只点了四盏灯,门口处两盏,上殿龙椅上两盏。昏暗的宣室殿,如同被黑云笼罩了一般。绣风把我引入内后,就自觉退出。只剩下我看着殿上那抹模糊不清的人影,恭敬跪在离他六尺处的殿内:“臣妾恭请陛下圣安。”
宣室殿一片寂静,仿佛针落的声音都能听见。我敛气屏声的跪在殿内多时,却一直没听到他的回声。我忍不住抬头,迎面而来的一迭奏书准确无误的砸在了我的脸上,一时间嘴角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,仿佛有腥甜的暖流流出。耳畔听到他冰冷的声音: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枉朕对你如此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