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霄的手指随意拨弄着胸前的领带,慵懒的声线低沉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蕴意。
「好久不见。」
「呵,是挺久了。」
许荧尴尬极了,干笑着往角落里又挪了一步,一时窘迫,手上的书本纸张积压变形,倏然脱手,都掉到了地上,发出噼里啪啦地声音。
「不好意思。」
说着,许荧赶紧低头去捡。
许荧慌忙地收着地上散落的书本和纸张,余光发现杜霄也低下/身来。
他修长而白皙的手指,触到地上那张写着许荧名字和编号的面试牌,手上微顿,片刻后轻轻拾起。
他居高临下,递上许荧的面试牌。
「谢谢。」许荧双手抬起,准备去接。
却不想,杜霄却将面试牌往回收了一下。
杜霄语气淡淡的:「你不知道,这是我的公司?」
杜霄泛着血色的嘴唇上有一丝笑意,给人若有似无的压迫感,眉眼微敛,清冷中的眸子里迸射着几分讽意。
他把玩着手上许荧的面试牌,有一下没一下,不紧不慢地。半晌,他用面试牌撩起许荧披散在肩头的头髮。
许荧感觉到微凉的塑料压膜刮过耳廓,有种奇怪的过电之感。
他漫不经心地问:
「许荧,你怎么还敢来招惹我? 」
作者有话说:
麻烦我亲爱的读者当一个新文从头开始读了。
所以标题是春风+数字的都是重写完毕的。
感谢大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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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案:
1976年生的沈月君,从小到大读的都是铁路子弟学校,认识的每个人都与铁路有关。
她的人生就像铁轨上的列车,必须遵循着轨道行驶,一旦脱轨,就是事故。
她人生的三次「事故」都和徐行之有关。
第一次是和徐行之相恋,第二次是和徐行之结婚,第三次是和徐行之离婚。
三次「事故」,组成了一个「故事」。
有人说爱是玫瑰,沈月君却觉得,爱是隔夜的玫瑰,不新鲜了,却舍不得扔。
和初恋结婚的人,后来过得好吗?
90年代写起,从18岁写到38岁。
PS:HE。
第2章 春风2
杜霄冷冷一笑,将面试牌放回许荧手中。脸上那点笑意慢冷,如刀刃的眼神在许荧身上徘徊,渗着不加掩饰的嘲弄。
「你可真行。」
电梯门开,杜霄冷嗤一声就离开了。
他走后,许荧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出了一身薄汗。捏着他还给她的面试牌,她的心情复杂了起来。
回家的路上许荧都在百度,发现D.S对外的信息虽然不多,但是还是能从一些零星的合作新闻上,看到杜霄的名字。
D.S的发言人一直是苏一舟,许荧这才会忽略了背后还有一个合伙人。
怎么会那么巧呢?
许荧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这该死的运气。
分手四年,许荧一直奉行着「最佳前任」的行为守则:不纠缠、不打扰、不联繫。所以两人分手以后,是没有任何交集的,这也是当初他们分开的约定。
还记得那一年,安城遭遇了五十年难遇的雪灾,连下了十几天的雪,雪彻底改变了人们眼前的城市,雪覆盖了往日喧嚣,让市景变得静谧孤寂。
温度陡降,风吹在脸上都是针扎之感。
热烈的爱情,好像可以对抗冰天雪地的寒冷。路上的雪被踩过一轮又一轮,已经压实了。
两人都走得很慢。
白茫茫的夜晚,只有风在冬寒里喘息。杜霄见许荧忘了戴手套,将自己的手套脱下来,强行给许荧戴上,然后傻兮兮地牵着许荧的手。
爱人的手是暖的,好像可以抵抗所有的寒冷。
许荧忍不住问杜霄:「你对我这么好,万一我们以后分手了,你怎么办?」
杜霄脸上是冷傲又笃定的表情:「我不会跟你分手。」
许荧却是较真了:「那万一是我要分手呢?」
「那就永远别来招惹我。」
……
许荧至今都记得杜霄说这句话的表情,认真又郑重。
杜霄那样骄傲到骨子里的人,怎么会容得下许荧磋磨?
看来星火计划是肯定没戏了。
许荧嘆息:果然是不能搞男人,真的会影响挥刀的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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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萧露本来给许荧准备了庆祝的小酒,见她垂头丧气。
放下酒瓶,走到许荧身边,小心翼翼地问:「面试不顺利?被刷了?」
许荧拖着疲惫的身体坐下,拿水壶到了一杯冷水,一股脑儿喝下。
「说了你都不相信,我前男友居然在D.S。」
「……哈?」萧露用了一点时间去消化这个消息:「你前男友是D.S的HR?」
「再大一点。」
「经理?」
「再大一点。」
萧露皱眉:「总不能是老总吧?」
许荧绝望表示:「就是。」
萧露瞪大了眼睛,片刻后,很认真地说:「乖,听我的话,这么优质的前男友,腿毛舔秃噜了,也得给舔回来。」
许荧摇头:「当初分手得罪得死死的,没了没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