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
黑衣男子的眼珠子转了转，像豁了出去一样，整个人直往傅晨撞了过去。
「小心！」
余澈见状，脸色微变。
傅晨却早已有准备，在那男子撞上的那一刻，身子轻轻一侧，一下子从背后扣住了他。
「啊……疼！」
黑衣男子尖叫了起来。
余澈急忙上去，又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向那黑衣男子的膝盖。
「砰」的一声，黑衣男子一下子跪坐在地上，眼里有着恐慌与害怕。
秦业平猛地上前，扯掉他脸上的黑布。
「怎么会是你？」
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，余澈和傅晨有点错愕。
只见一张平凡的脸正慌乱地对着他们，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「这人是谁？」
秦业平微眯着眼睛打量着他，心里满是疑惑。
「他是我们的同班同学，张末。」
傅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缓缓出声。
这张末一直坐在教室的角落，为人也低调，若没主动说话，还真没人会发现他的存在。
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
又或者是何人指使的？
「张同学，你刚才在干嘛？」
秦业平见状，一脸严肃地看着他。
「我……我没干嘛啊！我就是好奇过来看看。」
张末低着头，支支吾吾地回应道。
他的额头滴落着冷汗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又故作镇定：「我毕竟是快毕业的学生，想看看秦主任在研究什么啊！」
「你说谎！」
余澈阴沉地看着他，咬牙切齿：「若只是看看，需要这么装扮吗？而且还选择晚上！」
「那是……那是因为平常没机会啊！所以我只能偷着来看。」
黑衣男子着急地反驳着，又略带着一丝委屈与唯弱。
若不是他们有监控，说不定还真被他的模样给蒙混过去了呢！
余澈和傅晨默契地对视了一眼，看向秦业平。
秦业平面色严肃地看着那张末，意味深长：「这位同学，你真不选择说真话吗？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要不然的话，报了警就再没机会了。」
「秦主任，我……我只是在实验室看看，没到报警那么严重吧？」
黑衣男子的脸色微变，故作可怜地瞅着他。
「真的不说？」
「我……我不知您在说什么？」
「导师，既然他不愿主动承认，那就别浪费时间了。」
余澈见状，面无表情地冷哼了一声。
秦业平闻言，点了点头：「既然给过机会你不承认，那就别怪我们了。」
「秦主任，您……您这话是什么意思？」
黑衣男子抬头看着秦业平，脸色有点苍白。
「你刚才在瓶子放了什么？」
秦业平幽幽地看着那男子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「没有！」
黑衣男子下意识地看了实验台一下，急声否认。
「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！」
秦业平嘆气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：「本想给你一个机会，是你不要的，那就只能这样了。」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黑衣男子一脸错愕，这秦主任说的是什么意思？
傅晨轻咳了一声，看向黑衣男子：「张末，你对我有何冤雠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