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管家,你在干嘛啊?」
傅群站在管家身后,幽幽地看着他。
管家微愣了一下,讪笑地看着傅群:「大少爷,您怎么来了?找老爷吗?」
「嗯,我爸在哪?」
「他在书房!」
「好,我去找他!」
傅群见状,高傲地越过管家,直接走向楼梯。
忽的,他的脚步停了一下,回头看向管家:「这几天阿晨有过来吗?」
「没有!二少爷病重在养伤,大门不迈了!」
管家微愣了一下,如实回答。
傅群却一脸紧张,语气更是急促:「病重?这是怎么回事?不是说找到药引了吗?」
「这……我也不太清楚!」
「……」
傅群抿着嘴,嘆了声气:「唉,阿晨的事,还真让爸妈操心了!」
管家:「……」
「对了,那秦叔有过来吗?」
傅群看着管家,脸上泛抹浓浓的担心与无奈。
「这几天没有!」
管家摇了摇头。
「哦!」
傅群的眸光闪了一下,点了点头:「我知道了,你去忙吧!」
「好的,大少爷!」
管家闻言,转身离开。
傅群见状,在走上楼梯的瞬间,脸色一沉,渐渐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之色。
就算秦业平那老傢伙来了又怎样?
只要药引失效,还不是束手无策?
「爸,我来了!」
书房前,傅群恢復了正常,敲了敲门。
「进来!」
书房里传来了傅宴沙哑又严肃的声音。
傅群推开门,脚步微顿了一下,走了进去。
「爸,您找我有事?」
傅群一脸茫然地看着傅宴,语气有些急促与不安: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」
傅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,嘆气:「晨儿病重,我这几天要去看他,家里的事你多用点心,明白吗?」
「爸,阿晨怎么了?」
傅群微愣了一下,瞪大了眼,很是激动:「需要我帮忙么?」
「不用,你好好打理公司的事就行!」
傅宴嘆气,老脸布满了忧伤与痛色:「阿晨的病,能不能过得去,还是个未知数。」
「爸,您别担心,不是有秦叔吗?」
傅群见状,很是认真地安抚着:「秦叔一定有办法医治阿晨的。」
「治标不治本,又有何用?」
傅宴嘆气,很是无奈:「本以为拿到了药引就有一线希望,可没想到那药引竟也出事了。」
「什么?」
傅群一脸震惊,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傅宴:「爸,这是怎么回事?那药引怎么了?」
「这事正在查!」
『砰』的一声,傅宴脸色一沉,语气变得凌厉:「若让我知道是谁动的手脚,非把他扒了皮不可!」
傅群的身子微僵了一下,神情有些不自然:「爸,这药引不是你自己保管的吗?您会不会被那边的拍卖场给耍了?」
「也不排除这个可能!」
傅宴黑着脸,冷哼了一声:「不管是谁,我都必须让他付出代价!」
傅群见状,也附和地点了点头:「这事的确该好好查清楚,毕竟咱们可是花了几百万呢!爸,需要我帮忙吗?」
「不用!」
傅宴沉默了一会,目光幽深地看着他:「现在我也老了,晨儿也病重,很多事还得靠你支撑。群儿,你可别让我失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