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!」
古晓月幽幽地看了他一眼:「这事谁也不许提起!」
秦声:「……」
不许提,你还来问我?
这是在怀疑琛哥出轨还是怎样啊?
古晓月没理会秦声的好奇,转移了话题:「那些罕见药材拍卖的话,真的有人拍?」
「那是!」
秦声微愣了一下,看不出任何情绪:「毕竟对需要的人来说,那绝对是抢手的。」
古晓月:「……」
行,能抢手就行!
这样的话,她也不愁没钱了。
「小月,你家在建楼房是吧?」
「是啊!怎么了?」
「嘿,商量个事咯,以后能不能在建好的楼房里,给个房间腾空给我!」
「什么意思?」
「就是偶尔去放假,也有地方住啊!」
「……」
古晓月一脸无语地看着他,这傢伙是不是操心过头了?
以他这样的条件,还怕找不到地方住?
不过,腾个房间也不是什么难事,但总得他出点血吧?
「住是没问题,不过……」
「你放心,只要你同意,那家里的装修由我负责!」
秦声闻言,很是豪阔地拍了拍胸脯。
古晓月:「……」
果然是财大气粗的大老闆呢!
「行,这可是你说的,别到时说我坑你哈!」
「你这是答应了?」
「……是!」
古晓月嘴角抽了抽,能不答应吗?
一个房间的价值那么大,她又不是傻子。
反正他又不是经常去住,就算他不出资,偶尔去一次,也不可能赶人吧!
「那就这么说定了,回头我回去时,就去看看需要什么?」
秦声看着古晓月,很是愉悦地说道。
古晓月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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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秦业平真的醒了?」
黑暗的房间里响起了一声阴森的声音,令人心生寒颤。
「是的,似乎现在在养伤了。」
话音刚落,房里却响起了一阵巨大的声响。
「可恶,他的命可真大!」
「先生,咱们还要动手吗?」
「蠢货,主动上门给人抓吗?」
「那……」
「明天回去,这事有人担着就行。」
「是,属下明白了!」
「行事小心点,把所有的事都推给那个人,明白吗?」
「是!」
下一秒,房间里一下子恢復了安静。
不一会,便先后走出两抹高大的身影,却看不出面貌的人,仿佛水过无痕。
另一边:
「爸,你找我什么事?」
傅群看着傅宴,疑惑不解。
『砰』的一声,傅宴把手中的资料直接丢在书桌上,黑沉着脸:「瞧瞧你干的好事!」
傅群的心咯噔一跳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迟疑了一下,拿起资料一看,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与难看。
「爸,这分明是污衊,我没有做过!」
傅群看向傅宴,急促地解释道。
「阿晨是我的弟弟,我再怎么狠,也不可能要他的命。」
「爸,你要相信我,肯定是有人想故意挑拨我们家庭关係的,您千万别相信。」
「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?」
傅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语气却变得阴沉与凌厉:「阿群,我是老了没错,可我的心和眼睛没瞎。你自己做过什么事心里清楚,真需要我一个个挑明说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