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晨,你这是怎么了?」
余澈看着坐在天台上的傅晨,不解地看着他:「独自一个人在这里闷酒?」
「来,陪我喝一会!」
傅晨递了一瓶碑酒给他,声音有些沙哑。
「你的身体才刚恢復,不宜喝太多!」
余澈接过酒,淡淡地提醒道。
「没事,过下瘾而己!」
傅晨看了余澈一眼,苦涩一笑。
「行了,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」
余澈打量了他一圈,若有所思:「说吧?发生什么事了?」
「其实也没什么事,是我想不通而己!」
傅晨又喝了一口,自嘲一笑:「在他们的心目中,或许永远只有我大哥才是最重要的!」
余澈微微皱眉:「为什么这么说?」
「我妈听说他生病了,正在闹着得想办法让他回家呢!」
傅晨的目光看向漆黑的夜色,声音飘得悠远:「从小到大,他们一直把他当继承人培养,却丝毫没注意他干了什么事!而我……却是一种负担。」
「阿晨,你别胡说!」
「我没胡说。因为我身体不好,所以他们自然关注我比较多,却对我大哥也产生了愧疚。」
傅晨看了余澈一眼,缓缓地继续说道:「现在对他如此关心与不舍,或许也成了一种习惯。」
余澈:「……」
「阿澈,你说我该怎么办?」
傅晨略带着一丝迷茫,唇角勾起一抹叽笑:「他回来的话,估计又不平静了!」
余澈看着傅晨,心里嘆了一声气,却很是坚定地提出了建议:「既然如此,那就……请君入瓮!」
傅晨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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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月,下学期你真的不来了?」
南晶晶趴在床上,委屈地瞅着她。
若她真不来学校,那她怎么办?
以后岂不是更无聊?
「嗯!」
古晓月靠在床头,放下手中的书,若有所思地看着南晶晶:「晶晶,你和程风的事,打算怎么办?」
「还能怎么办?」
南晶晶微愣了一下,瘪了瘪嘴:「先瞒着我爸,等时机成熟了再说!」
「哦!」
古晓月眨了眨眼,略带着一丝戏谑之意:「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?该不会是想先上车后补票吧?」
南晶晶微愣了一下,涨红了脸,嗔怪地瞪着古晓月:「你说什么呢?」
若她真那样的话,不被他爸给剁了才怪。
不过……
到最后没办法的情况下,或许也是一个好办法。
想到这,南晶晶的眼睛一亮,脑海划过一个和谐的画面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古晓月见状,嘴角抽了抽:「晶晶,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?说出来分享一下。」
南晶晶回神,脸红得像熟透的虾,略带着一丝尴尬:「没有!哪有什么好笑的事,你不许笑话我!」
古晓月:「……」
她什么时候笑话她了?
这话听起来似乎觉得有点怪怪的!
「对了,小月,我爸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后遗症了吧?」
南晶晶沉默了一会,像想到了什么似的,急促地看着古晓月。
古晓月微愣了一下,若有所思:「若不出什么意外,是没什么大问题的。除非……」
「除非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