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牧一脸错愕,神色古怪地看着他:「……」
这秦声到底知道些什么?
为何觉得他话里有话?
秦声见他还是沉默,却也没再说什么,而是淡然地喝着酒。
瞬间,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很是压抑与古怪,令人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。
「秦少,若没有什么事的话,我……」
「有事!」
秦声面不改色地看着他,毫无负担地打断了他的话。
阿牧:「……什么事?」
「你觉得呢?」
秦声挑眉,幽幽地看着他。
阿牧脸色微变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燥动。
这秦声到底想干嘛?
秦声见他没说话,却意味不明地笑了:「别急,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。」
阿牧眉头紧皱,眼里划过一丝阴沉与不悦,却又讪笑着:「秦少说这话也有点意思,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聊的?」
「当然有很多可聊的。」
秦声幽幽一笑,似有似无地看着他:「比如,你怎么让阿英对你如此痴迷的?」
阿牧愣了一下,脸色骤变:「秦少说笑了,我们……」
「怎么,还想骗我不成?」
秦声毫不犹豫地打断了阿牧的话,语气却变得冰冷。
阿牧眸光闪了闪,故作镇定地看着他:「秦少,秦小姐可是千金之躯,我可高攀不起。」
秦声微眯着眼,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
包厢房里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,气氛变得更加的诡异。
不知过了多久,包厢房的房门便被直接打开了。
阿牧和秦声齐齐看向门口,只见秦业平缓缓走了进来。
「请问您又是谁?」
阿牧愣了一下,不解地看着他。
秦业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缓缓看向秦声:「阿声,就是他?」
秦声挑眉,喝了一口酒,点了点头:「没错。」
「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」
阿牧闻言,压下心中的慌乱与不安,目光变得阴沉。
「小兄弟,你和我们秦家有仇?」
秦业平目光幽深地看着阿牧,意有所指。
阿牧的心咯噔一跳,直直地看着秦业平,语气却很是淡然:「这位老先生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有点听不懂。」
「听不懂?」
秦业平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意昧不明:「我以为你应该心里有数才对。」
阿牧:「……」
这老头是谁?
为何说话也是话里有话?
『啪』的一声,秦声突然拿出一个信封砸在桌面上,发出了巨大的声响。
突如其来的声音,着实也把阿牧吓了一跳。
「看看吧?」
秦声淡然地看着他,缓缓提醒着:「说不定你会很惊喜。」
阿牧的脸色微微一变,迟疑了一下,才缓缓伸手去拿桌面上的信封。
然而,当他打开信封,看到里面的东西时,眼孔猛都一缩,脸色瞬间成了调色盘,说不出的丰富多彩。
「怎么样?」
秦声悠哉地靠在沙发上,兴味地看着阿牧,语气却变得幽冷:「不至于还说和我妹妹不熟吧?」
阿牧:「……」
怎么会这样?
这些照片到底从哪来的?
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
想到这,阿牧深呼吸了一口气,淡淡地看着他们:「秦少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