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春宫图换了五公主的画,也是我把画扔掉的,跟你们都没有关係!」
「四姐……」
「嘉儿……」
邢玉娇和邢玉颜愕然地看向她,她们心中的邢玉嘉其实一直都是有点自私自利的,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,二人既觉得震撼,又觉得感动,同时又为自己之前对她的误解而愧疚。
邢玉嘉强忍着不让害怕的泪水流出来,看了她们一眼道:「反正本来就有很多人不喜欢我,再多几个也没有关係……」
说着鼻子一酸,眼泪终是忍不住汹涌而下,她胡乱擦了两下,又硬生生地把眼泪给逼了下去。
转身就要往琼芳殿走去,叶冬阳还处在她刚才那句「一人做事一人当」和她脱口而出的春宫图的震撼中,此刻才回过神来一把拉住她的手,眼中有因为感动而浮出的晶莹,微微笑着道:「嘉儿,听话,别跟大嫂抢,大嫂已经是成了亲的人,只要回去以后你向你大哥解释清楚今天的事,他就不会怪我的,可你不同,你还要嫁人。」说到嫁人,邢玉嘉脸色便有些动摇,但还是摇头,「五公主不会把我怎么样的,但是她不会放过你……」
五公主本来就想整她,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叶冬阳还想说什么,忽然头顶上传来树叶沙沙声,眼前还有一片碧绿的叶子悠悠飘落。
姑嫂四人皆是大惊失色,如临大敌,抬头看去。
碧绿繁茂的树枝上竟然坐着个人,因为树叶的遮挡让人看不清他的脸,不过能肯定的是对方是个男子,红衣黑靴,红衣……
「云……公子?」叶冬阳稍稍稳住心神,试探出声。
姐妹三人此刻也猜出树上的人可能是谁,今天穿白衣的人不少,但穿红衣的不多,穿红衣的男子更是只有一个:云三哥!
树上的男子拨开遮挡在面前的一大摞树叶,似笑非笑地盯着仰头看着他的四人,嘴里还叼着一片树叶,一开口树叶便慢悠悠地飘落下来。
他道:「还真是姑嫂情深哈,出了事不想办法化解,却在这里抢着背锅,叽叽歪歪个半天,再拖下去,只怕不用你们在场,人家那边就已经一下子定了你们四个的罪名了!」
说的同时,他意有所指地望了远处的琼芳殿一眼。见到是他,姑嫂四人反而鬆了口气。
「三哥,你帮我们想想办法吧!」邢玉娇上前两步,一脸希冀地看着他。
云睿飘飘然从树上降落下来,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「哭得跟个花猫似的……」
虽是嫌弃的话却不难听出语气里带着的宠溺。
他和邢顾言自小交好,幼时在邢家的时间比自己家都多,所以邢家的公子小姐们跟他也不见外,都道他一声「三哥」,因为自家大哥性子冷,他们和邢顾言相处还远不如与他来的熟稔。彼此之间相处,与亲兄妹也差不了多少。
邢玉颜眼睛转了转上前道:「三哥,你在这树上多长时间了?」
叶冬阳和邢玉嘉瞬间明白了她问这话的意图
,如果他在这树上时间够长,说不定看到是何人拿走了画,顿时也都目光微亮起来。
云睿自然知道她们在想什么,如她们所愿的点头,然后道:「想让我告诉你们画在哪儿,你们得先告诉我你们拿到了画打算怎么做?」
他嘴里说的是「你们」但其实他的目光却只落在了叶冬阳一个人的脸上。
姑嫂四人都忍不住欣喜,但三姐妹欣喜过后就又都脸色落寞下来,也都扭头看向叶冬阳。
是啊,她们拿到画又能怎么样呢?难道还能将人灭口不成,事情不还是会败露吗?
叶冬阳却只是看着云睿,道:「拿到画自然是将画还回去,再将不该在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丢掉。」
本来她是想找到画将它扔到了一个完全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,毁尸灭迹,就让洛玉溪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。
可现在画不见了,说明有人将嘉儿娇儿做的事看了去,她只好改变主意。
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切恢復原样,就算有人出来指正嘉儿她们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云睿似笑非笑道:「息事宁人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?」
「不错。」
邢玉嘉看向叶冬阳蹙眉道:「可是他们拿走了你的东西。」
叶冬阳不以为意道:「我出自布衣之家,什么都不会也没什么稀奇的,况且我已成亲。」
云睿笑道:「那还带个盒子过来,这不是徒惹人笑话?」
叶冬阳悽然一笑,低头道:「笑话就笑话吧,从我嫁给邢顾……」
她忽然想起来上午在水榭楼阁的一幕,忙改口,声音愈加凄凉,「……嫁给我夫君那天起就有不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,今天就让她们笑个够好了……」
邢玉颜听得一阵难受,「大嫂……」
这两个月大嫂给她的感觉一直是云淡风轻无忧无虑的,淡然而坚强的,没想到她只是把脆弱埋在了心底……
云睿却听得眉头直跳,害怕她会忍不住哭出来,他最讨厌女子哭了。
叶冬阳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,接着道:「只是我怕连累夫君跟着一起被人笑话,云公子,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你的好兄弟被人笑话吗?」
说到最后一句她的语气忽然没了那股子凄凉,淡淡反问的语气,抬眼目光直直地落在云睿身上。
云睿不由一噎,过了两秒才道:「我……我当然不忍心了……」
叶冬阳还没来的及高兴,就听他又道:「不过我爱莫能助啊……」
他是看出来了,这世子妃是故意装可怜想要他帮忙呢!
「怎么会呢?」叶冬阳笑道:「凭云公子的身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