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北棠冷笑,任逸舟刚刚和女明星开完房,有什么资格管她?
果然是占有欲作祟,男人么,总以为和自己有关係的女人一辈子都忘不了他——她之前竟然喜欢这种渣男,真是瞎了狗眼。
任逸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声音很沉,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压了过来:「你们在一起了?」
「任导,我提醒你一下,我和你已经离婚了。你现在赶紧把钱拿走,以后不要再见面了。」
洛北棠提着购物袋,经过他身边,却被他一把拉住。
东西散落在地上,她开始拼命扯开他的禁锢,洛北棠下了狠劲,但任逸舟比她力气更大,轻轻鬆鬆一把手将她双腕反剪在腰后。
洛北棠刚要曲膝踢他腿间,他早有准备,把她扔到沙发上,洛北棠还没站起来,就被他重新按住,然后俯下身亲吻她。
洛北棠侧过头,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一口,尖牙陷进皮肤里,听见他「嘶」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送开口,冷眼看他,眼睛被怒火点得极亮:「你不要睡完别人又来亲我,噁心死了!」
任逸舟眉毛扬起:「我睡谁了?我他妈就睡过你。」
洛北棠哼笑:「我都看见了,和你的女主角,你敢说你们没进同一家酒店?」
任逸舟一怔,他早就让张思言封锁消息,就怕被狗仔拍到后发到网上瞎写,没想到还是被洛北棠看见了:「身上被洒了红酒,我只不过是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而已。」
洛北棠觉得他那一怔是心虚:「你洗澡换衣服还要有个女的在旁边服侍您啊?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爱好。还是你残了?」
任逸舟没解释更多:「那你就找傅川连陪你逛街?」
洛北棠:「我没找他,在楼下碰见,他帮我拿东西!」
任逸舟的力量稍微收了一些:「以后不要让他进我们家的电梯。」
「更正一下,是我家,不是『我们家』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」
「离婚又怎么了,听说过復婚这个词么。」
「你自己一个人復婚去吧,我不能连续两次犯同一个错误。」
任逸舟压住她乱动的腿:「你说我们之间是错误?」
「不然呢?是不是你说的要协议离婚,是不是你说的对我没感觉?」
「……」
任逸舟完全被她打败了,额头抵在她锁骨上:「所以,之前那么久的时间你以为我在做什么?」
「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」洛北棠喊累了,只觉得他的发尾扫在她脖子和侧脸上痒痒的。
任逸舟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:「洛北棠,我他妈这么喜欢你了,你还看不出来,去看眼科吧,求你了。」
「我没看出来你喜欢我……你他妈每天就想着□□。」
「我就想和我老婆□□怎么了?我又不是gay。」
洛北棠再一次订正:「是前妻。」
他手指按住眉心:「如果你愿意,我们明天就復婚。」
洛北棠翻了个白眼:「我看不到你的一点诚意。」
这男人连告白都像在骂人,还指望她復婚?呸。
任逸舟还压在她身上,洛北棠手指动了动:「你能不能别压着我,我们正常说话。」
任逸舟还真不敢保证鬆开她之后,这女人会不会给他一刀。
「你想在上面?以前你不是嫌累么。」
「……」
俩人互相瞪着对方,半晌后,任逸舟又解释了下潘洁的事:「我说你是不是脑子也该去查查,我从进酒店到现在才多久的时间,去掉路上堵车,根本不够一次的。」
洛北棠眼角抽动,心里默算一下,发现他说的是真的,她抿唇道:「谁知道你是不是见缝插针。」
任逸舟眼眸晦涩,然后开始脱衣服。
洛北棠瞥他一眼:「你做什么?」
「你忘了没关係,我现在帮你回忆一下。」任逸舟把衣服扔在地上,「顺便让你检查身体,自证我的名誉。」
洛北棠也不怕他,反正又不是没看过。
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腹肌,停在他心臟的位置,这男人除了眼睛里跳动着情愫,面上稳稳当当,心跳很快。
哦,这个人也喜欢自己。意识到这一点,她就觉得全身发烧。
洛北棠的手指所触碰之处,越来越难耐,任逸舟抓住她手指,吻她指尖,然后蔓延到她身上,直到碰到某处异样,他停顿:「……」
洛北棠笑嘻嘻地揉着他的捲髮:「被你发现了,我例假还没有结束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***
洗完澡,任逸舟正坐在沙发上看她刚买的小说,洛北棠踢了踢他的腿:「你还不走啊。」
任逸舟放下手机:「你不是应该请我住下?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」
「你住别的房间我没意见。」
「那都属于房东的,我住多不好意思。」
洛北棠把他手中的书抢回来扔到床头柜上:「那就滚蛋!」
任逸舟转而拿起手机。
洛北棠看到卧室一角的纸币山已经被他送走,并收拾干净。
任逸舟将另一张卡放进她包里:「你下次再气我,我就把纸币换成硬币,并且绝对不帮你。」
「吓谁呢,反正都是你的钱。」洛北棠满不在乎。
任逸舟抬眼皮:「你傻啊,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