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彻底被山河隔绝。
司马防心有余悸,在马车里待不住了。
加上他也想试试身上的军服抗冻不抗冻,不顾亲信随从们的阻拦,从马车里钻了出来,和赶车的士兵一起坐到了车辕上。
冷风顺着河滩吹过来,有些冻脸,但也还能接受。
士兵狐疑的看着他。
司马防咧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:“唠唠?”
士兵尴尬问:“咋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