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来这里吃。」
苏锦瑟眼底闪过轻嘲,不过小镇上的酒楼,又能好吃到哪里去?比得上京城的第一楼吗?
「你喜欢就多吃一点,今日是哥哥请客,你不用为他省银钱。」苏锦瑟温婉地看向商枝,「商姑娘多吃一些,你喜欢什么,儘管点。难得我哥哥今日做冤大头,下回可没这等好事儿!」
商枝笑而不语。
苏易看苏锦瑟一眼。
苏锦瑟抿唇浅笑,在看不出丝毫异样。
这时,雅间门被敲响,茶花端着两盘点心,放在桌子上,「商枝姐,掌柜听说你在这儿宴客,他吩咐厨房上两盘点心,这可是你按照你教的法子做的,尝一尝味道如何?」
苏锦瑟脸上的笑挂不住,什么叫商枝在这里宴客?
商枝拿一块叉烧酥放在口中咬一口,满口酥香,甜而不腻。
茶花端一小杯绿茶给商枝润口。
商枝继而挟一块山楂糕放在口中咬一口,口感爽滑细腻,味甜微酸,开胃消食,饭前饭后都适宜的点心。
「不错。手艺精进了。」商枝吃完一块山楂糕,挟一块放薛慎之碟子里,又挟一块给魏娇玲。
魏娇玲看着商枝吃的时候就垂涎三尺了,她在京城都未曾见过叉烧酥。
挟一个放在嘴里咬一口,满嘴香脆,又甜而鬆软,她忍不住一连吃了两个。
苏锦瑟目光在叉烧酥停留片刻,移开视线,并不伸手碰触。
不一会儿,两盘点心全都吃完,大家喝一杯绿茶,便下楼离开。
苏易与苏锦瑟去柜檯结帐,掌柜笑道:「东家来酒楼用膳,哪有结帐的道理?」
苏易一愣。
徐掌柜看向下楼的商枝与薛慎之,连忙迎上去对薛慎之说道:「先生,您何时将帐目算了?」
薛慎之道:「今夜过来。」
「好,我把帐目准备好。」徐掌柜又对商枝道:「新上的几道菜很受欢迎,何时再上新?」
商枝沉吟道:「最近我比较忙,只能上一道菜,到时候着重推出做招牌,每日限购。」
掌柜便知道这是一道主菜,连忙笑道:「您先忙,此事不急。」
一旁的苏锦瑟看着掌柜对薛慎之恭敬的模样,又看向商枝,她正侧头与薛慎之低语,不由得笑道:「原来这位公子是酒楼的东家,哥哥便省下一顿饭钱,改日再叫他回请。」
掌柜解释道:「薛先生与商姑娘都是同福酒楼的东家。」
苏锦瑟笑容凝固在脸上,手中的锦帕几乎被撕碎成两半。
苏易不由得多看商枝两眼,似乎没有想到她还是酒楼的东家。
商枝开口道:「我要去一趟作坊,先走一步。」
「告辞。」薛慎之朝二人点头,然后与商枝一同离开。
魏娇玲与魏峥自然是跟着商枝,他们急急忙忙追过去,魏娇玲挽着商枝的手臂,凑到她耳边说道:「锦瑟姐的姨祖母我见我,她不过是庶出,与秦老夫人一点都不像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商枝摸了摸魏娇玲的脑袋。
——
苏易与商枝等人道别,苏锦瑟提出去姨祖母家中拜访。
「哥哥,我们来清河镇多日,还未曾去过姨祖母家。我们作为晚辈,理该先去拜访。」苏锦瑟思来想去,担心苏易去问姨祖母关于商枝的身世,打算去一趟。「我想见见表妹。」
苏易诧异地说道:「姨祖母带着表妹去京城,你曾说与她性子合不来,如今为何突然想见她了?」
苏锦瑟嘴角笑容一滞,她垂着头说道:「是我之前太任性。如今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我倒是怀念起身边的亲人。姨祖母每年都带着表妹入京小住,在清河镇也只有与她合得来。」
苏易不再多问,略略颔首,置办了礼品,送她去文府。
马车在文府门口停下来,原来是想要跟着苏锦瑟一同进府,踏下马车的一瞬,他改变主意。
「你与弄墨去,我有事情要办,日落前来接你。」苏易将礼品从马车上提下来,交给弄墨。
苏锦瑟神色哀伤,泫然欲泣道:「哥哥,那件事情我已经知错,你也原谅我。为何还如此与我生疏?」
「我去找管家,让他先回京城,不必等我们。」苏易望着她蓄满水雾的眸子半晌,终是嘆息一声,抬手揉揉头顶,「去吧。」
苏锦瑟这才收起泪水,嫣然一笑。
她不担心曹管家会透露消息给苏易,他是父亲的心腹,自然是听从父亲的命令。
而且苏易不在文府,于她来说也是好事一桩。
弄墨敲开门,门仆见到生面孔,听说是京中来的表小姐,连忙进去通报。
苏易坐着马车去客栈找曹管家。
曹管家担心事迹暴露,一时没有头绪。不知道事情该如何避开苏易的耳目,将商枝认做养女,儘快回京。
这一日一直留在客栈里,并未外出。
他迎来苏易,心中并不觉得意外。
「世子爷。」曹管家侧身让苏易进来。
苏易入内,高明、高严不在客栈内。
他随意撩起袍摆在条凳子上坐下。
曹管家给他倒茶。
苏易端着茶杯浅饮一口,脸色冷沉,并未开口,只是身上的气势凛然,仿佛在酝酿着风暴。
曹管家心里『咯噔』一下,他惴惴不安,问道:「世子爷,您有何事吩咐?」
苏易目光凌厉如刀,透着洞擦一切的明了。『砰』地一声,他将茶杯掼在桌子上,冷冽地说道:「曹管家,父亲叫你来此做的事情,你还想要瞒到什么时候?」
曹管家脸色一变,目光变幻间,他从慌乱中镇定下来,「世子爷,恕老奴愚钝,不知您说的是何意?」
苏易冷笑几声,目光冰冷的望着曹管家,一言不发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