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看着这个瓜,觉得心里暖暖地,填的满满地,开心又激动。
她切成薄片,摆放在盘子里,端出去,放在桌子上,拿起一片递给薛慎之,「你尝一尝。」
薛慎之拿起一片给她,接过她递来的西瓜,注视着她的漆黑眸子里蕴含着柔软的光芒,浅咬一口,甜丝丝的汁液在口腔中蔓延,一直甜到心底。
商枝咬一口,西瓜甜,只是不太新鲜,口感有影响,可她却觉得这个西瓜,是自己吃过最好的一个西瓜。
不论是它的难得,还是送西瓜的人的心意。
薛慎之只吃了两小片,其他都进了商枝的肚子。
「喜欢?」薛慎之看着她把西瓜皮堆在一起,西瓜籽也装在碟子里,不禁问了一句。
商枝点头,「西瓜皮可以炒着吃,很脆很香。这西瓜籽,我留着来年育苗栽种。你看这西瓜太难得,寻常人都吃不到,吃得到的西瓜也不新鲜。如果我们能种出来,年年夏天都有吃不完的西瓜!」
「好。」
商枝看着这个西瓜,忍不住说道:「慎之,你中举不易,这些东西虽然稀罕,只要我们努力都能够拥有。」
薛慎之脸上的笑意淡去,心中失落。可听到那句『我们』又觉得高兴。心知商枝是为他好,便主动解释道:「西瓜并非我不劳而获,富绅家中有一子年方四岁,聘请我做西席先生,为他的幼子开蒙。给的束修有酬金、肉类与这西瓜,我只要了这个西瓜。」
商枝心中滋味一时难言,许久没有说话。
薛慎之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,认真地说道:「商枝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我时刻铭记在心。」他心有抱负,自然会爱惜羽毛,不会收受贿络。
商枝很愧疚,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虽然是担心薛慎之,可却是有一些不信任,深知他的秉性,自然该知道他不会轻易收受别人的东西。
「抱歉,我误会你了。」商枝暗暗自责,那一言算是糟践了他的一片真心。
薛慎之缓缓摇头,「你是为我着想。」看出她在谴责自己,嘆声说道:「怨我,之前未曾将话说明白,你误会在所难免。」
商枝摇头道:「我应该对你坚信不疑。」
这话似乎取悦了薛慎之,如沐春风的笑意自眉目间流泻而出。
他心中微微一动,正要开口,院门被敲响。
商枝皱眉,不知道这时候会是谁上门。起身去开门,薛慎之道:「我去。」
「好。」商枝收拾桌子,把剩下的半边西瓜湃在井里,明天吃冰镇一下的西瓜,更爽口解暑。
薛慎之拉开院门,就看见穿着窄袖阑袍的青年男子,手里提着喜饼。
苏易看着门内芝兰玉树,风光霁月的男子,愣了片刻,很快回过神来,他说出来意,「我是新来的住户,姓苏名易,备一点喜饼,乡邻之间打个照面。」
薛慎之握紧门板的手微微鬆开,自我介绍道:「薛慎之。」
苏易拱手作揖,「薛兄,今后多多关照。」
薛慎之回一礼,温文尔雅道:「苏兄客气。」
商枝等好一会儿不见薛慎之进来,她在围裙上擦着手上的水珠,走出来清脆的问道:「是谁呀?」
门口两人齐齐望向商枝,薛慎之向她介绍道:「新搬来的乡邻,姓苏。」
闻言,商枝看清门外的人顿时皱紧眉心,冷着脸,不悦地说道:「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
「商姑娘,我们之间有误会,在改变你对我的印象前,我会一直住在杏花村。」苏易直来直往,并不藏着自己的目的。
商枝忍不住扶额,她这是招谁惹谁了!
苏易见商枝神色不快,也便不留下来继续劝说,告辞离开。
薛慎之漫不经心的听着两人熟稔的对话,垂着眸子看着手里的喜饼,平缓地声音泛着些许的波澜,「你们认识?」
商枝道:「算是吧,闹了一点不愉快。」
薛慎之抬起头,目光转向着她,眼中流露出迟疑与思忖地神情,似乎想说什么,许久之后,终究还是移开自己的目光,仿佛是说给商枝听,又似乎在自言自语,「只是路人而已,不必介怀。」
「我没有生气。」商枝接着他的话。
薛慎之抿紧薄唇,低声说道:「我先回去,他兴许会去我家中送喜饼。」
「好。」商枝目送着薛慎之离开,转身进屋,这才记起薛慎之喜饼没有给她!
次日一早。
商枝吃完早饭,扛着锄头去地里,打算再把剩下的田地翻一翻,在路上遇见茶花。
「茶花,饺子摊子你转出去了吗?」商枝问道。
「昨儿才转出去,我正打算把草餵鱼后再找你呢。酒楼的事情已经谈好了吗?」茶花割一背篓的青草,她家有一块鱼塘,用来餵鱼。
商枝一听转出去,连忙说道:「已经说好了,明天你腾出时间,我带你去酒楼报到。」
「好咧!」茶花突然想到什么,问商枝,「商枝姐,你是酒楼的东家之一吗?我家鱼塘里的鱼很肥,鱼肉很紧实鲜美,你们如果要鱼的话,可以来我家买。」
这件事商枝真做不了主,采买一事都是交给掌柜,她沉吟道:「这样吧,明天去酒楼,你给你牵线,你自己与掌柜说。」
「谢谢你,商枝姐!」茶花很高兴,有商枝牵线,她有一半的机会能把鱼卖给酒楼。
「不用客气,你去忙。」商枝摆了摆手,她只是给茶花一个机会,究竟能不能成,需要靠她自己。
她如果仗着股东的身份安排,侵犯到别人的利益,只怕会将人得罪。
商枝把旱地给翻好,还剩下三亩水田。贺良广不愧是做里正的,他把自己的地都是连在一块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