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的适应。难能可贵的是无论是最初,还是一直到现在,再苦再累栓子都不曾退缩,依旧坚持训练。
明日他回杏花村,便去童子军看看栓子,问他可有什么话要带给商枝与薛慎之。
栓子晒黑,变瘦,却长高许多,整个人特别的精神。
他训练后,拿着自己的碗去饭堂领两个馒头,一碗稠粥,蹲在地上大口撕咬着馒头,就着粥吃完晚饭。
这里的伙食并不好,虽然能够管饱,但是口味太差劲。
栓子吃过商枝做的好厨艺,刚刚吃饭堂里的食物,觉得和猪食差不多。但是他不吃,就会没有力气训练。训练不达标,就要增加负重跑,他吃过一次亏,不敢再任性,如今再难吃的东西,他都能够面不改色的吃完。
洗干净碗,他塞进角落里,轻车熟路,挑起一担水桶,去几里外的泉水边挑满水缸。
又蹲在饭堂外,将柴禾给劈了,顺便打扫一番。
这些都是当初他住在商枝家经常干的活,来到这里的时候,他想念起商枝,便到饭堂里做起他以前干的活,是唯一能够排解苦闷的方式。
想到商枝,栓子一时神情恍惚,『嘶』地一声,看着手指被刀刃划破的伤口,连忙含在嘴里止血。
劈完一堆柴,栓子回到帐篷里,他铺炕上的东西,全都被丢在地上,踩满脚印。
栓子握紧了拳头,下一刻又鬆开拳头,闷声不吭,将衣物捡起来,抖掉上面的泥印,迭整齐放在铺炕上,躺倒在铺炕上,疲倦席捲而来,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。目光炯炯地盯着手掌,手指头上不止刚才划出的一道口子,还有训练时留下的伤口。
这些伤口有四五日,甚至时间更长,需要时间才能一点一点的治癒,根本就不会一两日伤口便好了。而他住在商枝家的时候,手上的伤口不会超过三天。
他苦笑一声,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,一定是她半夜里偷偷给他上药。
栓子突然侧过身,伸手抹了一下眼睛,拉着被子盖在头上,单薄的肩膀在颤动。
呜呜地哭声溢出来,栓子将拳头塞在嘴里,无声的流泪。
「喂!臭小子,还让不让人睡觉!」睡在隔壁铺炕上的庞海,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,一脸凶煞地瞪着栓子,拽开他头上的被子,透过月光看着他满脸的泪痕,愣了一下,突然大笑着嘲讽道:「我说你是没断奶,半夜里躲被窝里找奶吃!想喝奶,滚回你娘怀里去,别在军营里丢咱们的脸!」
栓子抬手盖着眼睛,单手拉着被子盖在头上。
「嘭」地一拳头,砸在他脸上,眼泪鼻涕全都一齐流出来,痛得他短促的叫一声。
「小杂种,老子和你说话呢!你耳朵聋了,没听见!」庞海猛地跨坐在栓子身上,对准他的头几拳下去。
栓子头和手闷在被子里,扑凌着挣扎,挣扎不出来,被庞海按在铺炕上拳拳到肉的狠揍。
「啊——」栓子低吼一声,猛地抬起头狠狠撞向骑在他身上的庞海,庞海一时不妨,被撞倒一跟头栽在地上。
栓子眼睛通红,扯掉被子,向庞海扑过去,一阵拳打脚踢。
「小杂种,你竟然敢打你爷爷!」庞海怒吼一声,反扑过来,和栓子滚倒在地上厮打。
庞海死死拽着栓子的头髮,拖着他的脑袋,狠狠用他的后脑勺撞击着地板。
栓子双手抓扯着庞海的手,庞海发了狠,握住栓子的手狠狠一拧,面目可憎道:「今日就让爷爷教你做人……啊!」额头上青筋爆突,眼珠子都要凸出来,捂着胯部倒在地上。
栓子从地上站起来,狠狠啐了一口血水,用力揉了揉手腕,被庞海拧着一阵抽痛。
他看一眼脸色扭曲的庞海,拿着衣裳准备出去洗澡。
庞海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,大叫一声,从后面将栓子扑倒在地上,捡起地上一把刀,举起来对准他的后心狠狠扎下去。
「住手!」秦景凌掀开帘子进来,大掌握住庞海的手,他的手刺不下分毫。
秦景凌反手敲着庞海的肩膀,庞海半边肩膀全麻,失去知觉一般,掌心不由得张开,刀落在秦景凌的手里。
「谁给你们的胆子私自在军营里打架斗殴?」秦景凌脸色铁青,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,只怕后果不堪设想。「谁先动的手!」
庞海清醒过来,一个激灵,跪在地上,「将军,不、不、不是我……」
栓子一声不吭。
秦景凌看着鼻青脸肿的栓子,沉声道:「你来说。」
栓子抿着嘴唇,就听庞海慌张地说道:「将军,不是我先挑事,是栓子!您不信,可以问问营帐里其他的人。」
「将、将军,是栓子先挑事。」
营帐里其他的人半个字不说是庞海先打人,毕竟栓子不哭,庞海也不会寻到机会动手。
「我问你们话了?」秦景凌低喝道。
全都噤若寒蝉。
「你说!」秦景凌目光锐利的看向栓子。
栓子嗓音沙哑,「庞海动的手。」
庞海目露凶光,恨不得撕了栓子!
「全营帐的人都负重跑三十圈!写检讨,反省反省!」秦景凌冷酷的说道。
其他人背脊一寒,三十圈?平常跑二十圈,都要丢半条命!
看来这次真的惹恼秦景凌了!
他们不敢挑战秦景凌的军威,利落的起身穿衣,脚上绑着沙袋,齐步跑出去。
「你先留下来。」秦景凌点名栓子。
庞海目光阴狠,咬牙切齿。
他就是这一点不爽栓子,半道上插进来,哑巴似的不吭声,仗着有秦景凌撑腰,目中无人!
「庞哥,将军不会包庇那狗崽子?让他免罚?」
庞海啐一口浓痰,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