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哭得眼睛肿成核桃的苏锦瑟,让她将受伤的手放在桌子上。
苏锦瑟的断指处用锦帕捂着,如今鲜血已经干涸,郎中将锦帕撕开,苏锦瑟「啊」地痛叫一声,看着鲜血又开始流淌,她面容扭曲道:「庸医!你到底会不会治!」
郎中不想给她治,可是看着苏越手里的剑,他忍气吞声,将拿出来的代痛散放回去,「断指在吗?我给你接回去,看能不能成功。」
苏锦瑟一愣,「断指?」
「是,断掉的两根手指在吗?」郎中看向苏越。
苏越也是一脸懵,「断指没有捡回来。」
苏锦瑟睁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道:「还能接?」她看见郎中点头,心凉半截,看着自己的右手,哭求着苏越,「哥哥,你去帮我捡回来。如果手缺两根手指,你叫我怎么见人?」
苏越劝道:「别哭,我这就去。」
郎中摇头道:「天气热,你的断指没有收藏好,随意弃在地上,就算找回来,也接不回去的。」这句话,彻底将苏锦瑟燃起来的希望压垮!
苏锦瑟想问能将别人的手指接在自己的手上,可看着身侧的苏越,她只得将这句话吞回肚子里。
断指既然丢了,郎中只好给苏锦瑟清理伤口包扎。
郎中看着苏锦瑟脸上的伤口,伤口深又长,他顿时想起在商枝那边学的缝合术,「姑娘,你脸上的伤口太深太长,我给你用针线缝合,如此好得快一点,再用上咱们店里的美肤膏,伤疤会淡很多,抹上脂粉基本看不出来。」
苏锦瑟一听脸上的伤能治好,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,绝望中又看见了希望,立即答应缝合。
郎中给苏锦瑟敷一点代痛散,用沸水煮过的针线给她缝合。
脸上的痛觉敏锐,代痛散未起到作用,苏锦瑟痛得死去活来,唇瓣给咬破,苏越心疼,拿着绢布塞她嘴里让她咬着。
「没有止痛散?」苏越拧紧眉头。
郎中看着苏锦瑟肌肉颤抖的脸,根本不好缝合伤口,又拿出代痛散加重剂量给苏锦瑟敷上。
苏锦瑟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,满头的冷汗,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再次敷上代痛散,她觉得整个人都轻鬆许多,不再那般的煎熬。
等缝完针,苏锦瑟迫不及待从袖子里掏出巴掌大的洋镜,看着脸上针脚并不平整的针法,像一条狰狞的蜈蚣,尖叫一声,将手里的洋镜扔出去,不敢再看第二眼!
她的脸怎么会变得这么难看?
不不不,不会的!郎中说还能治好!
可她看着地上洋镜碎片里倒映出的模样,苏锦瑟压下恐慌,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。
郎中手法并不纯熟,看着自己缝的针,不如商枝的平整,心里有点数,不敢说出来,但是实际上,这样缝合起来确实有助于她的伤口恢復,只是会相对的会影响容貌。
郎中给苏锦瑟上好药,告诉她,「你过几日来拆线。」
苏锦瑟害怕秦景凌会调查真相有所行动,她必须儘快回京,这三天时间自然耽误不得,「其他郎中会拆线吗?」
「自然会。」
「你将伤药与美肤膏给我,我自己上药,再找其他郎中给拆线。」苏锦瑟心里做了决定,明天一早赶路回京。
郎中开药,给她药方子,让她去柜檯找药童抓药,美肤膏要问佟掌柜买。
苏锦瑟将药方子给药童,问佟掌柜要美肤膏。
佟掌柜随口说一句道:「姑娘,这药膏是商姑娘研製的,你与她交好,应该最清楚这药膏的功效。」
苏锦瑟惊愕的说道:「你说这药膏是商枝研製的?」
「正是。」
苏锦瑟脸色骤然一变,将药膏挥落在地上,「我们走!」她就是脸烂了,都不用那贱人的药膏!
苏越看着她突然性情大变,不由得担心道:「你与那位叫商枝的有过节?」
苏锦瑟脸色扭曲,眼底迸发出怨毒的光芒,「我的手指就是她给剁掉了!」
苏越脸色变得难看,因为这是商枝在他面前将苏锦瑟的脸给毁了!
苏锦瑟恢復冷静,她知道事情走到如今的地步,身世再也瞒不住了!为了转移商枝的注意力,她将身世说出来,就是为了出其不意的杀了商枝!
如今事情失败,她落得一个丧家犬的下场!
苏锦瑟心里恨得难以抑制!
苏越找一家客栈,两个人住进去,苏越道:「我的房间在隔壁,有事情你叫我一声。」
苏锦瑟身边向来有婢女伺候,这次走的急,弄墨被丢在半路上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墨才会回到她身边。如今一切事物得亲力亲为,她又右手不便,「哥哥,你能买个丫鬟伺候我回京吗?」
苏越道:「妹妹,我们要儘快赶回京城,你的脸叫太医给诊治,看能不能给治好。这一路会骑马,如果买个丫鬟,会影响我们赶路。」
苏锦瑟心中再多不满,也不敢发泄出来,因为她有重要的事情与苏越说。
「哥哥,我有话与你说。」苏锦瑟知道早晚会暴露,倒不如她率先向苏越坦白,「这件事很重要,我不知道你听后会有什么想法。但是哥哥你需要知道,在我心里,你和大哥一样,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!」
苏越面色凝重,他想打断苏锦瑟的话,阻止她说出口。
苏锦瑟似乎知道他的想法,拉着他的袖子,撒娇说道:「哥哥,从小你与我关係最亲近,比起大哥我最喜欢你,大约是我们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大,一起长大的缘故。」
苏锦瑟满脸的悲伤,她想笑,可却扯动脸上的伤口,只能强压着满面的酸涩。
「我在不久之前知道一件事情,这件事情我知道的时候,只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