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府里婢女穿的还不如。」
李氏狠狠拽着文娴的袖子,不许她多嘴。
文娴咬着下唇,她也是刚刚得知商枝既然是将军府的嫡亲外孙女,苏锦瑟是与她调换身份,自己在身世上的优越感,立即被拉平了。
众人全都不会说话,等着看商枝的笑话。
有些知道商枝的身份,也等着看戏。
「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生的打地洞。有些人心思阴毒,给她再高的身份,也是上不得台面的。枝枝之前虽然是孤身一人长大,她依旧让我骄傲。」秦老夫人可不许众人看扁了商枝,她笑呵呵地向各位介绍道:「前不久白嵩城疫情,就是枝枝给治好的。皇上要给她封侯,枝枝不想要,只得随意向皇上提出几个要求。」
大厅里骤然陷入沉静,纷纷愕然地看向商枝。
前几日穿得沸沸扬扬的女神医,就是秦家流落在外的外孙女?
真是人比人气死人,他们为一点功名掏空心思去钻营,结果人家轻轻鬆鬆能得到,还嫌弃不想要。
那些家中有适龄男子的夫人,看着商枝的目光顿时热切起来。
兴宁侯夫人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,阴着脸不说话。
文娴手指死死捏着筷子,觉得脸上像被打了几耳光,火辣辣的。
苏锦瑟看着众人望着商枝惊嘆的目光,眼里的热切,令她嫉妒的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至从张涵嫣与苏元靖的丑事爆发出来,饶是她有美貌,这些人都对她避之不及。
她看着左边的空位,手指紧紧地攥着拳头。
总有一天,她会让这些人高攀不上她!
苏锦瑟味同嚼蜡的吃完一顿寿宴,接下来众人去看戏。便是在嘉郡王府看戏。她带着彩画往男客那边走,目光紧盯着豫王与礼王,心中偏向豫王,他是几个王爷中,最有可能做皇帝的人。
「彩画,你去打听一下豫王……」苏锦瑟的话未说完,便被彩画犯上的打断,「小姐,奴婢觉得您找襄王比较合适。他虽然无缘储君之位,但是受太后喜爱,皇上也颇为纵容几分。礼王、豫王,他们若是做储君,您的手……」后面的话,彩画不敢说出口,却也足以让苏锦瑟回到现实。
皇上的女人是没有瑕疵的,她断了两指,即便是因为算计豫王与礼王上位,也会无缘皇后!若是不能做皇后,男人是不是皇上又有什么区别?
苏锦瑟压下心里的戾气,「你去打听襄王休息的厢房被安排在何处。」从袖中拿出两颗香丸给彩画,让她换掉厢房里的香丸点上。
彩画立即去找人打听。
商枝不放心苏锦瑟,怕她会做么蛾子,苏锦瑟一出宴会厅,商枝跟在她身后面走出来。看着她目光带着浓烈欲望的盯着礼王与豫王,随后吩咐彩画离开。
商枝沉吟半晌,她转身又进了宴会厅,向秦老夫人打听,「老夫人,我们等下回府吗?」
「你有要事?」秦老夫人解释道:「嘉郡王妃向来不喜应酬,她一直在府中不出门,也不邀请人来府中解闷。每一年二人寿辰的时候,嘉郡王便留宾客一天,用完晚宴才回去,算作给嘉郡王妃解闷。」
「那若是要休息怎么办?」商枝好奇的问道。
「你这丫头困了?」秦老夫人担心她日后也需要做主操持宴会,便耐心的说给她听,「厢房按照身份安排,比如说男眷若是皇子龙孙,东边为贵,便安排在东厢房,又按照序龄排位……」
商枝听后,心里寻思着,苏锦瑟要对王爷下手,那么彩画会将东西放进东厢房,至于哪一间便不得而知了。
苏锦瑟心肠歹毒,与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当然不能让她一飞冲天。
商枝与老夫人说一会子话,表现出对府里的一切感到很新奇,「老夫人,我能出去看一看吗?」
「我让忍冬带你转一转。」嘉郡王妃招来身边的忍冬,让她伺候商枝。
「姑娘,您想去哪儿走一走?」忍冬恭敬的问道。
商枝凑到她耳边问,「我想去荷塘坐一坐,你们府里的荷塘在西边厢房吗?」
忍冬笑道:「荷塘临近东厢房,不过那是男眷住的,您今日去只怕不合适。」
商枝抬头看一眼天色,「如今天色尚早,男眷应该还在饮酒,不会那么早回厢房休息,我们就去那边稍坐一会。」
忍冬想一会,觉得没有多大的问题,便点头答应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去往东厢房,商枝看着荷塘边的石头上有鱼食,端起来,往荷塘里撒一把,锦鲤鱼冒出水面夺食。
商枝看着彩画的身影,对忍冬道:「你去给我端一壶茶,我有些渴了。」
忍冬不放心。
「我不会乱走。」商枝再三保证。
忍冬叮嘱道:「姑娘,奴婢快去快回,您别乱走迷路,让秦老夫人担心。」说着,便匆匆离开。
商枝放下鱼食,藏身在假山后,看着彩画东张西望,潜进右边起第三间厢房。
东边为尊,右边为贵,礼王为长,豫王为次,襄王为幼。
苏锦瑟的目标竟是襄王!
商枝想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觉得这位王爷被苏锦瑟玷污,着实可惜了。
忍冬速去速回,端来一壶茶,见商枝坐在亭子里,鬆一口气。
商枝喝一杯茶,对忍冬道:「回去吧。」
——
彩画时刻盯着东厢房里的动静。
不知过去多久,她看见襄王颀长挺拔的身影,略带着醉态进东厢房,匆匆去找苏锦瑟。
苏锦瑟正对着巴掌大的洋镜涂脂抹粉,见彩画过来,她将镜子收起来,抬头问道:「进去了?」
彩画用力点头,她心中十分紧张,毕竟大小姐所谋的事情可大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