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宁姿,别的人,我不放心啊。」魏宁姿是秦老夫人心中的结,是秦景骁耽误魏宁姿,如今都是独身一人,不如再给两个人一次机会。若是能在一起,再好不过,若是不能,只能说他们的缘分尽了。
蒋氏心里总觉得魏家一定不会同意这一门亲事,她作为媳妇,这句话自然不能说。
「兴宁侯夫人找我探口风,想将张雪姗嫁进秦家。淮儿已经定亲,只剩下铭儿与麟儿,她相中的是铭儿。我当时拒绝了,她又找何氏过来说项。」蒋氏皱紧眉心,不知兴宁侯府哪里来的脸与秦家结亲。张涵嫣做的事情,与秦家是结仇的!将女儿嫁进来,不怕他们磋磨吗?
「明天我会一会魏老夫人,她若同意,儘快将二人的亲事办了。然后将铭儿与麟儿的亲事定下来,兴宁侯府那边直接回绝,若是再请人过来,你直接轰出去,放话出去,谁若是替兴宁侯府说话,便是与秦家结仇。」秦老夫人费力地说出一大段的话,气息接不上,按着胸口道:「魏家这门亲结不成,你这做大嫂的多担待,为景骁相看哪家女儿合适,家世不重要,主要看品行。」
蒋氏看着秦老夫人艰难地呼吸,很揪心,她拍抚着秦老夫人的后背,「你安心,这个家,我会替相公撑下去。」
秦老夫人闭上眼睛,点了点头。
翌日。
魏老夫人来秦府,看着躺在床上,瘦如枯拷地秦老夫人,满心唏嘘。
「行了,病成这副模样,安心躺着,何必逞强呢?」魏老夫人阻止秦老夫人起身,往床边杌子上一坐,「你请我来叙旧,我还能和你说上几句话。若是为你家老二的亲事,你就别给我张这个口。」
秦老夫人招手,让沉香扶着她坐起来,靠在床柱上,眼带笑意地看着魏老夫人,「我今个就是为这一桩事,腆着脸请你上门做客。两个孩子当初缘分不够,错过了。如今景骁未娶,宁姿未嫁,我想给他俩重新牵线。」
「你这老货也真开得了这个口!」魏老夫人心里有些来气,别开脸,不看秦老夫人,「我家宁姿是未嫁,你家景骁娶了又离了,留下两个儿子,宁姿嫁过来多两个便宜儿子,做现成的后娘,你该知道后娘难做。她如今这个年纪,我忍心让她嫁进秦家遭这个罪?」
秦老夫人嘆息。
「若不是念在当年的交情,今日我不会跨秦家这条门槛。你就断了这份心思,当年缘分不够,如今更是无缘无分。」魏老夫人如何不心酸?她好端端的女儿,终生未嫁,孑然一身,绝口不提嫁人一事。她这个岁数再想嫁人,除了鳏夫又有谁会娶她?魏宁姿这辈子就是给秦景骁耽误了!
「是我们秦家愧对宁姿,你也别急着拒绝,回去问问宁姿的意见。她若不肯嫁进秦家,我不会勉强。你也希望儿女幸福,宁姿身边没有知冷暖的人,年迈之后,晚景凄凉,这是你不愿见的。秦铭、秦麟是个孝顺孩子,他们不常在府中,你不必担心后母与继子之间的相处问题。」秦老夫人说完这句话,屋子里陷入沉寂。
魏老夫人到离开,都未曾与秦老夫人说一句话。
走在府门口,正巧遇见回府的秦景骁。
秦景骁愣了一下,连忙行礼道:「魏伯母。」
魏老夫人抿着唇,冷着脸上马车,叮嘱婢女道:「今日这事,莫要在大小姐面前走漏风声。辜负便是辜负,又何谈重新来过?」
言语间,充满对秦景骁的不喜。
「是,老夫人。」
秦老夫人等了几日,魏家毫无动静,她心里有了底,这门亲事结不成了。
她又不能让秦景骁上门强娶,坏了魏宁姿的名声。惆怅的嘆息一声,秦老夫人嘱咐蒋氏为秦景骁相看。
魏老夫人得到消息的时候,正好与魏宁姿从佛堂诵经出来,她沉着脸道:「你看看,这秦家一点诚意都没有。前儿寻我去谈你与秦景骁的亲事,我这头压一压,她就迫不及待给秦景骁满京城相看。」目光转向魏宁姿,「姿儿,娘宁愿你这辈子不嫁,也不愿意让你嫁给秦景骁。」
魏宁姿扶着魏老夫人坐下,给她斟一杯红参茶,「母亲,事情都已经过去,何苦再提?」
魏老夫人嘆息,拍了拍魏宁姿的手背,「你就是太死心眼,秦景骁心里若是有你,休离柳氏就该求得你的原谅……」
「母亲!」魏宁姿打断魏老夫人的话,「他未曾亏欠我,当年解除婚约,我们将话已经说清楚,我对他是衷心祝福。不再嫁人是我个人的问题,我自己做的选择,怨不得别人。」
「你啊……」魏老夫人扶着额头,将她赶出去,看着心烦。
魏宁姿走出屋子,秋风吹拂着广袖露出细白的手腕,两点红十分的醒目。
不会是柳氏,还有其他的人。
魏宁姿在他的心底,太过微末。
抬手抚着左腕金线套着的两颗红豆,魏宁姿平静无澜的眸子里泛着落寞与忧伤。手指微微用力,一扯,红豆坠落在地上,紧紧将金线攥在手心,手腕间勒出血痕,她也毫无所觉。
琇莹一惊,连忙捡起红豆,魏宁姿平静地声音传来,「不必捡了。」
她在等着一个永远也不会来的人。
是她将自己困在过去的回忆中走不出来。
断了。
早该断了。
魏宁姿将金线弃在桶镂里,彻底的放下这一份感情。
——
商枝在宴席散后,将屋子收拾干净,两个人洗漱躺在床上。
商枝翻身滚进薛慎之怀中,抱着他的腰,「你想要孩子吗?」
薛慎之抓住她作乱的手,「别闹。」
商枝一条腿架在他的身上,薛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