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公子,这是枝枝的荷包吗?」
秦铭拿着荷包,匆匆离开,找到一个婢女,让她守在观雪亭,若是遇见商枝,便让商枝在这里等着,哪里不许去!
张雪姗看着秦铭离开,眸光微微闪烁,不能怪她,要怪就怪商枝不通情理,如果她答应自己的请求,她一定会回报商枝,将这件事情告诉商枝的!
秦铭离开后,联繫人满府搜找商枝。
商枝这时正好到了观雪亭,亭子里只有一个婢女。
婢女见到商枝,连忙说道:「您是商姑娘?秦二爷留话给奴婢,让您去沁芳阁去找他。」
「沁芳阁?」商枝皱紧眉头,秦铭没有遇见要紧的事情,答应在这里等她,就不会轻易的离开。
「沁芳阁有杂耍的,还有一些世家公子在,秦二爷被人劝着去看杂耍,让奴婢在这儿等着您,给您传话。」婢女面色如常,毕恭毕敬回答商枝的问题。
商枝沉吟片刻,让婢女带路去沁芳阁。
婢女并未迟疑,在前面领路。
商枝看不出异常,难道秦铭真的是在这里等她?
远远地,她就听见一片叫好声,掌声如雷。
走近沁芳阁,宽阔的庭院里,搭建着木台子,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壮汉,喝一口酒喷向手里的抹着火油的木棍,火焰滚滚。
商枝环顾四周,并未看见秦铭的身影,只有几个世家子弟坐在远处观赏。
婢女带着商枝,询问守着沁芳阁的婢女,「你看见秦二公子了吗?」
「秦二公子方才出去,待会就回来。」话说到这里,婢女突然看向商枝道:「您就是商姑娘?秦二公子让您在这儿等着。」
商枝心里涌现一种奇怪的感觉,秦铭在的两个地方,都扑空了。有一点像是特地将她引到这里来!
只是将她引到这里来,要做什么呢?
商枝看向沁芳阁有不少人,她思索一番,便在这里看杂耍等着秦铭。
婢女见商枝站在离木台子不远的地方等秦铭,不由鬆一口气,连忙出去通风报信。
等人一走,商枝招来沈秋,附耳道:「你跟着她,看她去哪儿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沈秋犹豫,薛慎之叮嘱她寸步不离商枝。
若是她离开这一小会儿,出事了怎么办?
「快去!」商枝促催,不容置喙。
沈秋只得快去快回。
婢女送来一张椅子,端来一杯茶水递给商枝。
商枝捧着茶水,浅饮两口,看着壮汉一连喷出几条火龙。
「好!再喷出几条火龙,小爷有赏!」
一锭十两的银子扔到木台上。
壮汉火龙越喷越长,几息间,喷出两三条火龙。
商枝几乎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炙热气息。
清风拂面,商枝皱一皱鼻子,空气中似乎有麵粉的气息。
她揉一揉鼻子,仰头望一眼空中,看不出什么异常,拉起紫色宽袖,挡住风向就看见细白的麵粉沾在袖子上。
真的是麵粉!
商枝回头望去,就看见有人端着托盘过来,光线下,似乎有腾腾粉尘在空中飞舞。
心中凛然,商枝心里生出一种不安的情绪,不等端着托盘的人靠近,她倏然起身,疾步往门口走去。
突然,从一旁衝出一道人影,狠狠撞向商枝的肩膀,她失重的往后倒去,婢女似乎被绊倒,手里的托盘飞出去,白色的麵粉泼洒而出,壮汉的火龙适时喷出来。
「嘭」地一声巨响,震耳欲聋。
众人只看见一团火光,直衝云霄。
「啊——」人群里,有人尖叫,「着火了!有人着火了!」
商枝在地上翻滚几圈,躲开了凶险,冷着脸看着撞她的人,后背上着火,在地上打滚。
有人反应快,及时提起一旁的水桶,泼在那人的身上,灭掉了火焰。
「他真幸运,幸好离得远,只是被爆炸的火苗溅在身上。离得近一点,救不活了!」
「他太莽撞了,刚刚将薛夫人给撞倒,如果不是薛夫人反应快,只怕就被烧死了。」
「这些人怎么办事的?好端端的送麵粉进来做甚么?」
「会不会是故意的……」
说话的人,瞬间哑了声。
周围也静谧下来。
只有烧伤的人,躺在地上痛苦呻吟。
商枝从地上爬起来,拍掉身上的泥尘,冷眼看着后背烧焦的洪福,看见沈秋疾步衝进来,「将这个人抓起来!」
沈秋连忙将人扣住。
洪福挣扎道:「你们想干什么?快放开我!」
沈秋伸手捏着他的下颔,卸掉下巴,洪福嚎叫一声,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,谁也听不清楚。
商枝看着吓得跪在木台上的壮汉,知道他肯定是不知情的。
那个端着托盘的婢女,已经趁乱爬起来跑了。
「表妹,你没事吧?」秦铭听到一声巨响,加快脚步衝进来,幸好商枝没有事。
商枝问道:「表哥去哪里了?你让人在观雪亭告诉我,来沁芳阁等你。」
秦铭脸色瞬间冷峻,冷声道:「张小姐捡来你的荷包给我,她找不到你,来观雪亭找我。荷包你贴身放着,遗弃在地上,我担心你出事,就派人满府找你。最后是张小姐记起来,她听见有人说请你到沁芳阁看杂耍,我赶过来迟一步。」
他进来时将逃跑的婢女逮着,扔给沈秋。
「放开我,奴婢是去找夫人!发生这样大的事情,要请夫人来做主!」婢女挣扎着,想要逃跑。
沈秋是练家子,一点也不怜香惜玉,一脚踢在婢女的脚窝,婢女吃痛跪在地上,沈秋压着她的肩膀,婢女动弹不得。
秦铭那一番话说出口,张雪姗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商枝的目光望来,张雪姗心口一紧,袖中的手指紧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