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等着!」
薛慎之莞尔,「有你一个折腾我就够了。」
「喂!你们够了啊!再耽误下去,时间迟了,晚上到安阳府城,比白天更危险。」襄王掀开帘子,看着两个人腻歪的劲儿,牙酸。
商枝扬着下巴看向襄王,「人我全须全尾的交给你,你将人给我全须全尾带回来,我做你的钱袋子。」
襄王惊愕的看向商枝,「此话当真?」
「绝无半点虚言。」商枝拿出两个香囊,一个挂在薛慎之腰间,一个抛向襄王,「每天都随身带着,不可取下来!」
襄王很好奇装的什么,却忍着没有在商枝面前打开。
薛慎之临上马车之前,紧紧拥着商枝抱一会儿,汲取她发间的药草香,「等我回来。」
「嗯,等你回来。」商枝回抱薛慎之,鬆开他,往后退一步。「若是酒宴不可避免喝酒,就从里面取出一粒药丸服用下去。」
「好。」
商枝转过身,背对着薛慎之,摆了摆手。
薛慎之默了片刻,转身上马车。
襄王立即让车夫赶车,薛慎之克制着不去回头,最终按捺不住,掀开车帘子,看着商枝站在门前,身影一点点缩小,最后消失在视野中。
「礼王留在京城,是裴远有意将孙女嫁给礼王,他留在京城议亲。」襄王嘴角带着轻嘲,裴首辅门生遍地,历经两朝,手握重权,礼王娶他的孙女,便如虎添翼。
薛慎之并不为此而忧虑,「皇上这段时间,脾性愈发暴戾,喜怒无常,我看他难以自控,只怕病情凶险。这次去安阳府城,并不知何时归京,若是在此期间,皇上病危,你便失去先机。」停顿一下,幽幽地说道:「你需要找一个时机回京。」
「那我该如何向商枝交代?」
襄王并不放心薛慎之一个人留在安阳府城,虎豹环伺,父皇只不过是口头上支持,并未派得力的人给薛慎之调遣,全凭他一己之力施展。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五品官,谁会忌惮他,卖他面子?若有他坐镇,那些人好歹会收敛一些。
「礼王登位,你我都难保命。孰轻孰重,王爷心中该有定夺。」薛慎之手指抚摸着腰间的香囊,里面装着草药,浅淡的香味在车厢间浮动,芬芳怡人。
襄王抿唇不语。
马车突然颠簸一下,薛慎之撑住车壁。
一道破空声在耳边响起,利箭疾掠而来,穿透车帘子朝着薛慎之胸口射来。
襄王面色凛然,伸手一挡,血花溅开,他脸色苍白,痛苦的蹙眉。
------题外话---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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