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唤住他,「你与兰姑娘是何关係?」
苏易沉默半晌,方才回道:「母亲,她的事情,您别多管。」
「你们会重修旧好吗?」
苏易并未立即回答,不知过去多久,他方才沙哑地说道:「破镜难圆。」
秦玉霜一时想到自己,她摇了摇头,「也罢,你们都已经长大,有自己的主张。母亲自己是一个糊涂人,又如何能给你们指点?」
苏易道:「母亲可以给二弟相看。」
「我请你两个舅母一起相看。」秦玉霜是不相信自己的眼光。
「好。」苏易见秦玉霜不再提起兰心,鬆一口气。
——
商枝在松石巷用完午饭,调配好药膏,她方才回秦府。
秦景骁陷入昏厥中,还未苏醒过来。
商枝给他号脉,脉象正常,并无大碍。
给秦景骁换药,餵药。
「枝枝,二爷不会有事吧?」魏宁姿站在商枝身后,目光落在秦景骁苍白的脸上,紧紧握着自己的手,「他何时才会醒过来?」
「若是没有其他的病症復发,恢復良好的话,不会有性命之忧。」商枝近距离的接触过两个军人,秦景凌与秦景骁,他们是铁铮铮的硬汉,身上全都是狰狞的伤疤,每一道都是他们的镌刻上的荣耀。而这一份荣耀,却是不会给他们求来庇护,反而将他们架在烈火上炙烤。
他们在边疆拼杀,守护疆土,寸土不让。
而他们效忠的君主,庇护的百姓,却是不能体恤他们,猜疑他们的忠贞。
商枝在看见秦景骁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时候,她几乎想要衝动的让秦家交出兵权隐退。
「二舅母,您放心,二舅一定会没事的。他已经辜负过你一次,好不容易牵上你的手,这一次,他绝不会轻易放开你。」商枝宽慰魏宁姿,秦景骁的情况在转好,这是一个好征兆。
秦景骁一日不醒过来,魏宁姿这一颗心,时刻高高提着。
「我能多陪陪他吗?」魏宁姿期盼地望着商枝。
商枝摇了摇头,「过了今日再说。」
魏宁姿鼻子酸涩,心里很难过,为秦景骁揪心,却也痛恨自己的无力,只能在一旁干着急,却是什么也做不了。
若不是魏家……秦景骁又如何会险些重伤丧命?
商枝拉着被子给秦景骁盖好,与魏宁姿一起出去,看着等在外面的秦玉霜与苏易道:「二舅舅很稳定,如果没有其他突发的症状,不会有性命之忧。」
秦玉霜与苏易鬆一口气。
「没事就好。」秦玉霜双手合十,拜了拜天。
苏易紧绷的神情也鬆懈下来。
秦玉霜看着商枝满面疲倦之色,「枝枝,娘送你回去,这里有太医看着。你是双身子的人,需要多休息。」
「好。」商枝正好有话与秦玉霜说。
两个人一起相携着出府,商枝一眼看见站在府外的兰心。
兰心是在等商枝,未料到商枝与秦玉霜一起出来。
秦玉霜见兰心一个人,又没有马车,她到底救了秦景骁一命,主动开口道:「兰小姐,你去何处?我们送你一程。」
兰心想要拒绝,可她看着面色沉静的商枝,颔首道:「有劳伯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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