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听闻华敏公主派出去的人,并没有伤害到医馆里的人,而是闯进其他大臣的宅邸,他猜想定是慎之他们做了什么。
华敏公主死死的盯着李玉珩,看着他冷血无情的离开,双手紧紧收握成拳头。
「公主,您吓死奴婢了!您快想想办法,那些人,全都刺杀朝廷命官,这可是大罪,即便我们是东胡人,也会要受到惩罚的。」巴音没有说的是,正是因为他们是外族人,又刚刚休战,难免会让元晋帝多想,他们留在大周国,居心叵测!
华敏公主一门心思想的是李玉珩要杀她!
别的一概没有入耳。
直到禁军闯进来,将她带进宫问话,华敏公主这才彻底活过来一番,又恢復成一国公主的气度,面容冷酷,眼底布满肃杀之气。
「统领大人,你是说本宫谋害朝廷命官?这都是子乌须有的事情!你们有何证据,证明是本宫的人闯进官宅里刺杀?」华敏公主听到来龙去脉之后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栽赃嫁祸,只怕抓拿朱静婉一事失败,被他们反过来诬陷,只要抵死不认帐,她就不信大周国能将她如何!
「皇上也担心是诸位大臣冤枉公主,派下官请公主入宫一趟指认。」禁军统领公事公办道:「还望公主莫要为难下官,皇上并不希望两国的友好,因为这么一桩小事而破裂!」
华敏公主听出话中的威胁,面色骤然大变。
她冷笑道:「本宫就随你走一遭,如果是你们的臣子冤枉本宫,若不给本宫一个公道,本宫绝不善罢甘休!」
「公主请!」禁军统领侧身,做一个请的姿势。
华敏公主冷哼一声,摸着自己疼痛的脖子,眼底闪过寒光,骑马奔向皇宫。
皇宫,干清宫。
江鹤、贺岱、朱淳,齐齐跪在龙床边。
朱淳胳膊上绑着绷带,整隻袖子全都是鲜血,气愤地向元晋帝告状,「皇上,您可要为微臣等人做主啊!这华敏公主实在是太嚣张,青天白日里让刺客闯进下官宅子里行凶,若不是微臣住的地方离衙门近,引来五城兵马司的人,只怕下官就命丧黄泉了!」
「皇上,幸好微臣府中有护卫,不然下官与家眷全都惨死在东胡人的弯刀下!」江鹤想起拼杀的场景,浑身颤颤发抖,府中死了不少人,血流成河,他以为只有前面这么一些人,当被管家通知,后院还有人的时候,都还是死人,跑过去一看,四五个东胡此刻倒在血泊中,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幸好府中的护卫不是吃干饭的,也杀了好些人,心中淤堵的那口气也吐出来了,「皇上,微臣没有诬陷东胡,句句属实,还请您彻查,给下官们主持公道!」
贺岱听到江鹤与朱淳的遭遇,比他还要惨烈,跪伏在地上,「皇上,东胡人闯进三品官员官宅中杀人,简直是不将您的威严放在眼中!他们留在大周国,就是一搁祸端,根本没有归降之心!还望皇上能够杀一杀东胡的威风!」
元晋帝也未曾料到,东胡人这般胆大,竟敢刺杀朝廷命官!
一个两个,全都是朝廷重臣!
简直就是贼心不死!
朱淳干嚎道:「皇上,东胡就是一个弹丸小国,又是战败国,我们东胡的手下败家!您秉公处理,将指使刺客的人,绳之于法,然后将罪犯运送到东胡,请他们给一个说法,若是他们不认帐,就让大周的铁骑将东胡给踏平,扩展大周的疆土!」
「呵!好生狂妄!」华敏公主冷嗤一声,大步迈进干清宫,给元晋帝行礼,然后目光冷戾的看向朱淳,「你口口声声说是东胡人刺杀你们,可拿得出证据?」
朱淳想着自己手臂上挨一弯刀,手臂上的肉都被削一块去,可见森森白骨,如果不是兵马司的人来得及时,最后那一道,差一点就落在他的脖子上。
他心中痛恨华敏公主,那一日将宁雅与李玉珩的事情告诉华敏公主,让她转述给元晋帝,她却反过来杀他!
朱淳见到元晋帝时,恨不得将宁雅与李玉珩的事情交代出来。冷静下来想一想,殿中还有其他两个人,宁雅与李玉珩的消息,不能让贺岱与江鹤知道,他才闭口不言,否则元晋帝第一个找他算帐!
朱淳心里恨得不行,却又没有办法,华敏公主身份太高,只希望元晋帝能按个罪名在华敏公主的头上。
外族公主杀大周重臣,这个罪名是要将她给杀头,东胡可汗也不敢说什么!
「皇上,微臣院子里的死尸,可以做为证据!」朱淳可不怕,就是因为院外有被五城兵马司的人杀掉几个刺客,他才敢信誓旦旦说是东胡的人。
而且,只有东胡的人惯用弯刀。
华敏公主皱眉,她想到了栽赃污衊她,倒是没有猜到她的那些刺客,真的落在这几个人手里。
如果她的人落在这几个人手里,也说不通,刺客对她忠心耿耿,根本不会背叛她,根本不会去违背她的命令,放弃抓拿朱静婉,转而去刺杀其他的大臣。若是全都被他们的人杀害,那些人伪装成东胡人,又如何能够嫁祸?毕竟,东胡人的刀法,不是大周人能够轻易模仿,一看就能看出破绽。
果然,江鹤道:「皇上,那些人用的是东胡人的刀法,如果是被人栽赃陷害,咱们大周国的人,如何能使出东胡的刀法?而且刀法很纯熟,不是一朝一夕便能会的!微臣府中死了不少人,不信您让懂此道的人去看一看,微臣是否有撒谎,冤枉东胡!」
贺岱道:「皇上,东胡过狼子野心,对大周国虎视眈眈。他们战斗力比不过大周,先休战,迷惑我们,然后借着姻亲关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