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了。似乎意识到不妥,又补充一句,「或者是命运多舛的人?」
放眼这整个大周,有哪些人,杀戮之气,能重过南征北伐的大将军?
元晋帝脑海中也是想到秦景凌,至于命运多舛,却是没有这么一个人。
「皇上,实不相瞒,李玉珩是被本宫所救,他早已是本宫的驸马。无论您想做什么,切不可伤他分毫!」华敏公主从朱淳的隻言片语,可以猜出来,元晋帝是不容李玉珩的,便在此之前,提一个条件。
元晋帝错愕的看向华敏公主,未料到李玉珩居然是被她救走,而且还成为驸马!
他低低地笑出声,笑容透着诡异,「很好,朕会助你一臂之力,儘快带着驸马回东胡。」
似乎所有的好运,在这一刻眷顾着他!
他千算万算,却是未曾料到李玉珩这些年竟是去东胡做了驸马!
华敏公主怪异的看一眼元晋帝,不知道他为何心情突然变好,而且极力的支持她将李玉珩给带走。
她想不透,也便不去想,只要两个人达成协议就好!
华敏公主望着阿芙容,眸光微微一闪,拿出一瓶药丸给元晋帝。
元晋帝迫不及待倒出来,塞入口中吃了。
华敏公主却是反问起元晋帝,「陛下将本宫放了,如何向秦将军与一干大臣交代?」
这句话,却是挑动元晋帝的怒火,「朕堂堂一国之君,所做的决定,还要经过他们的同意?你且放心,朕既然放了你,会妥善的处理!」
华敏公主看着元晋帝眼中一闪而逝杀意,嘴角勾了勾,告辞离开。
元晋帝服用华敏公主的药,通体舒畅不少,他招来刘通,让他将贺岱与江鹤请进宫。
这两个人是受害者,若是要放了华敏公主,自是要安抚他们。
而秦家杀戮之气太重,却是克到他了。
——
商枝与国师一前一后的离开,商枝询问国师,「你消失了一段时间,去了何处?」
国师淡淡道:「东胡。」
「你去东胡真的是为了那一盆破花?」商枝很不可思议,「那不是神花,只是普通的阿芙容,它的壳若是食用会让人产生兴奋感,而且会有依赖,长期食用必将导致慢性中毒,最终上瘾,很难戒掉。」
商枝就是担心华敏公主有阿芙容,必然会有罂粟壳,担心她将这玩意给元晋帝吃下去,让他产生依赖上瘾,到时候就能够被华敏公主给掌控住。
国师皱紧眉心,他也没有想到这小小的花,有这种毒性?
「多久会上瘾?」国师问。
商枝摇了摇头,「因人而异。说不定是我多想了。何况华敏公主被抓起来,她接触元晋帝的时间并不多,还不至于让他有药瘾。」
「但愿如此。」国师脚步停顿,望着站在不远处的九娘子,「我送你到这里。」
商枝下意识点了点头,然后抬头看向国师,觉得莫名其妙。他可不是这般好心肠的人,怎么会特地送她来九娘子的宫殿?
国师的确不是特地送商枝过来,而是有话要问她,关于李玉珩的事,只是未曾想到如何开口。
毕竟商枝等人将李玉珩的消息瞒得很紧,他若是问了,又该如何圆过去。
稍微耽搁片刻,已经到九娘子的宫殿,便提出告辞。
「诶……」商枝看着离去的国师,喊了一声,他却仿若未闻,头也不回的离开,商枝皱眉,就见九娘子盯着国师的背影,「我怎么觉得他像是在躲避你?」
「啊?躲避我?他为什么躲我?」九娘子愣住了,她觉得这些天与国师相处的氛围挺好,「我现在和他是朋友,他不应该躲我,我又没有惹他生气。」
「朋友?」商枝稀奇了。
九娘子便将这些日子国师每日来她寝宫的事情说一遍,「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,并没有和我额吉勾结,还送了我一本书册。」
「什么书?」商枝觉得这不是国师能做出来的事情。
九娘子献宝似的将太霄琅书经给商枝,「我之前还以为他是道士,不能与女子亲近的缘故,才没有碰我呢。」
好吧,商枝知道国师为何送书给九娘子了。
人傻就多读书。
九娘子当做国师友善的赠礼,并且回馈她珍视的马奶酒,强行和他做朋友,国师才会躲着她吧?
「国师很厉害,他看的经文是梵文,我让他教我梵文,他说只有出家人才能学,我是妃子,怎么能出家呢?求了好久,他都不肯通融。」九娘子为此对楼夙很有意见。
商枝觉得她是想错了,楼夙是被九娘子纠缠怕了,才会躲着她。
想着楼夙用的理由,也是绝了,也就九娘子傻,才将她给唬住。
她眼珠子转了转,眼底闪过狡黠,「阿九,国师是骗你的,他自己都是个假道士,都能学梵文,你为何就不能学?他定是嫌麻烦,不肯教你。」
「是这样吗?」
商枝点了点头,「我没有必要骗你。」只是拆穿了楼夙而已。
九娘子兴奋道:「明天他来的时候,我再求一求他。」
商枝给九娘子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只要九娘子与国师结交上,到时候遇到困难,国师不会坐视不管的。
「你在宫中还好吗?」商枝看着九娘子脸上笑容多了起来,浑身都充满朝气,仿佛又回到以前,说不定有楼夙的功劳在。
九娘子的确和楼夙每日相处一段时间,心情便会放鬆下来,忘掉所有的忧愁与不愉快。而且离宫宴越来越近,她很快就要离开囚笼,变得心胸开怀。
元晋帝的事情,非她所愿,既然发生了,她无法去挽回,只能学着去遗忘。
「是我跟着国师看经书,才会变得豁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