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陆不满的说道:「爹,她分明是自己故意丢下去的!你为何帮她?」
薛慎之目光寡淡,「回去抄十遍孙子兵法。」
李商陆不服气,「我又没有做错,凭什么罚我?」他都想上去摇晃薛慎之,求他爹清醒点。谁是敌,谁是友!
「二十遍。」
李商陆恨不得啊啊吼叫几声,告诉他爹,他有冤屈愤怒!
又怕他叫出来,得罚抄三十遍,气呼呼的跑了。
余宝音的段数太低,怎么能瞒得过苏景年与薛慎之?
「你为何不挑破?」苏景年问。
「这是孩子之间的事情,她却将话题往顾芸娘身上扯。挑明了,倒是难收尾。」薛慎之笑道:「年纪不大,心眼多,气度也小。」
苏景年意会薛慎之的意思,薛慎之在为他考虑。
顾芸娘是继母,余宝音品行有问题,如果真的拎出来拆穿她,顾芸娘必定会惩罚她,而余宝音会怀恨在心。
薛慎之并未挑明,却也让余宝音吃瘪,得到相应的惩罚,等她回过味来,是个聪明的就会收敛。
余宝音满肚子火气回到屋子里,她怨恨余多味不帮着她说话!
如果帮着她说话,她也就不用那套说词,也就不要帮顾芸娘绣荷包了!
想着李商陆幸灾乐祸的神情,她笑了几声,走着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