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,有两个生下龙子,还有一个正得宠。」
苏景年揉成一团,扔在桶镂里,不屑的嗤笑道:「文宣帝若是能被女人左右,薛慎之就不会对他那般尽忠。」
文宣帝很懂平衡之道,他若真的宠爱一个女人对她言听计从的地步,后宫的女人就不会雨露均沾。
若是某一段时间,他极为宠爱一个女人,那必定是对她的家族有所利用。
薛慎之说他是天生的帝王,从未将自己的心交付给后宫的女子。即便是喜欢上,也不会为她动摇半分自己的决策。
看似温柔多情的人,却最是无情。
当年文宣帝也曾羡慕过商枝与薛慎之之间的感情,与裴后新婚期也有过一段感情,后宫纳妃之后,两个人渐行渐远。
「背后之人,不在名单上。」苏景年沉吟片刻,让卫冥留在京城调查。
云暮神色凝重,「主子,属下亲自去一趟京城?」
「不必。」苏景年打算用余青山,钓出他背后的大鱼。
——
明芷收到顾芸娘的信,她十分高兴。
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好消息。
她摸着顾芸娘送的细棉布,嘴角露出细微的笑容,她将布匹个收起来。
蓦地,她动作一顿,看着箱笼被人翻过,脸色微微变幻。
她伸手从箱笼翻找,压在箱底的一包银子不见了!
明芷脸色发白,这一包银子是她收起来留着生孩子用。
也是她最后的积蓄了!
丫鬟见明芷呆立在屋子里,焦急道:「夫人,您怎么了?」
明芷紧紧的攥着拳头,深吸一口气,摇了摇头,「没事,方才孩子踢我一脚呢。」
丫鬟信了明芷的话,鬆了一口气,「您吓坏我了,还以为您出事了。奴婢扶着您坐着,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做就行了!」
顾芸娘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。
这包银子定是余青山拿走了,她的银子从来不对他设防,余青山拿银子从来不会与她说一声。
可家里还有多少钱,余青山心里知道的。她告诉余青山,家里只有最后几十两银子,不能再乱用,她要留着生孩子。孩子生下来,她身子虚,得吃些好的下奶,处处都要用银子,并且让余青山出去上工补贴家用。
余青山答应得好好的,转眼就将银子给拿走了!
平时明芷也不太会在意,只是这包银子对她来说太重要了。
事关她和孩子,可余青山根本没有想过她,心里对余青山有一些失望!
丫鬟给明芷倒一杯温水,见她满面泪水,不禁吓一跳,「夫人,您咋哭了?」
「芷妹,余青山欺负你了?」赵生从外面回来,就听见丫鬟的话,疾步进来,果然她腮边垂着泪水。「你有什么委屈,只管与赵哥说,赵哥给你做主。」
明芷知道余青山将银子拿走,别指望他再拿回来。
余青山回家几日,没有与她联繫,她猜想这些银子他拿去打点家人。
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,她心里哪里会不着急?
「赵哥,我没有银子,原来下个月就打算请好稳婆,做好准备。如今我只有几两银子,根本就不够用。青山回家去了,他也拿不出银子。」明芷月份大了,她想干点活挣钱也艰难,站久了,或者坐久了,腰椎疼痛,双腿无力发软。
赵生疑惑道:「你之前不是说备好银子了?」
明芷拧紧帕子,没有作声。
赵生哪里还会想不到?
「余青山拿走了?他把你生孩子的银子拿走?他还是个男人吗?」赵生勃然大怒,「我去找他算帐!」
明芷连忙拉住赵生的手,泪水涟涟道:「赵哥,你别去找他。他也不容易,离家好几年不回去,家里有长辈和两个孩子,总得置办东西打点一番,都是需要银子的。」
无论余青山有多么混帐,明芷不会在外说他半点不好,维护着他的体面。
赵生正是明白明芷是什么样的人,才会对她心生喜爱。他收起怒容,从怀中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子,「你先收着,还差多少,哥想办法。」
明芷紧紧握着手心的银子,棱角扎刺得掌心发疼,她心中滋味难言,唇角翕动道:「十几两。」
不但要请稳婆,还得请乳母备着,如果她奶水不够,还有乳母顶上,不会饿着孩子。
一处处都是要使银子的。
这是明芷头一个孩子,自然万般珍视。宁愿自己苦一点,紧巴巴一点,也不想亏待了孩子。
赵生皱紧眉头,五两银子是他全部家当。「你别着急,我去想办法。」
明芷知道赵生对她的感情,她没有办法回应,想要避着赵生,可他没有半点逾越,又与余青山是兄弟,他没有挑破,明芷当做不知情。她应该拒绝赵生的帮助,可她太需要银子了。
「赵哥,你真是个好人。等我生下孩子,挣了银子还给你。」明芷心思翻转,最后只吐出这么一句话。
「我当初承了张兄的情,对你好是应该的。」赵生丢下这句话,匆匆离开。
明芷听到张展的名字,怔愣了半晌。
「夫人,您饿了吗?奴婢给您蒸一碗蛋羹?」丫鬟见明芷眉宇间染着淡淡的哀愁,询问一句。
明芷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,她看着手心里的银子,良久,将银子塞进袖中,「小杏,你给我将今早做的点心装起来,我去梨花村拜访一位好友。」
小杏眼珠子一转,就知道明芷的动机,「您要去找老爷?」
明芷抿着唇,没有立即回话。
「老爷不是说让您别去找他吗?您贸然去了,只怕他会生气。」小杏见过余青山发酒疯,会打人,瞧着可怕。「再等两日,老爷该回来了。」
明芷没有见到余青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