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手塞在他的掌心,「我眼睛哭疼了,你给我敷一敷,不然明日得肿了。」
顾府发生的事情,隻字不提。
苏景年早已从浣纱口中得知事情原委,心里又惊又怒,气顾五好大的狗胆,敢觊觎他的女人。又气顾芸娘不爱惜自己,明知有陷阱,仍是去赴约。
看着她眼圈、鼻尖发红,眼睫上仍是有些湿意,颇有些可怜。没心没肺朝他嫣然一笑,柔软的手被他握在掌心,娇声指使他为她敷眼睛,似乎想起明日眼睛会肿的情形,有些郁闷的噘起嘴。
所有纷杂的情绪与未出口的严厉言词,全都揉碎成一团,塞回了肚子里。
「该!」
苏景年握紧了她的手,牵着她出府,坐上马车,揽着她躺在腿上,宽厚的手掌交握搓热,捂在他的眼睛上。
顾芸娘安静地枕在他腿上,任由他一次次搓热自己的手,给她敷着眼睛。
静静地享受两个人之间为数不多的相处。
可她再如何珍惜,再如何祈求着时间慢一点走,分别的这一日转眼便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