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」苏希月眯了眯眼睛,完全不像,并且会南越国贵族之术,这个江若薇怕也不简单,「你接着盯着他,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孤。」
「是。」
……
顾饮站在院子中,悠閒的给花浇水,突然眼皮一跳,他皱了皱眉,将在旁边沏茶的文诺叫到了身旁,小声询问,「昨日可曾被人发现?」
文诺鼓了鼓脸,「少主,对不起,属下不确定。」
「不确定?」顾饮抬了抬眼皮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「跟着我的好像换了一个人,这个更加狡猾,我已经做了掩饰,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。」
「估计已经发现了。」顾饮闻言也没生气,表情十分淡定,「这回老巢都被人家掌握了。」
「少主,属下该死。」文诺正要跪下,却被顾饮拦住了。
「与你无关,再说了她想知道便知道好了,没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。」
「少主,您冷静啊!」文诺越来越看不懂顾饮了。
「我很冷静,好了,你去做事吧。」顾饮端起文诺沏的茶,坐在椅子上喝了起来,这次来的人是申悦还是申芸呢?
嗯,玩心这么重,应该是申悦吧,这个丫头年龄虽小,能力却强的很,是个很好的对手,瞧瞧文诺刚出手就输得彻彻底底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摆,准备进宫捣乱君心。
看顾饮进来,苏希月挥了挥手,周围伺候的人微微作揖后离去,苏希月无奈的看了眼顾饮,「怎么又来了?」
「来看看你,怎么还没成婚就厌烦我了?」顾饮不解,他明明来的也不频繁啊。
「澄溪国来访团被抢了,你知道吗?」苏希月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玉坠,故作不经意的试探顾饮。
「知道,我抢的。」顾饮丝毫没掩饰,大摇大摆的坐在了一旁,如墨般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苏希月。
「……」苏希月也是被他的直接震到了,她缓了一会回过神来,「五千人戏耍了澄溪国亲卫一万人马,有点意思。」
「还拿到了原本给你的赔礼和武器图,是不是很厉害?」顾饮笑的更直接了。
「很厉害,还特意在澄溪国境内动手,免了很多事端。」
苏希月确实被这次行动的缜密震撼到了,「不过孤的赔礼应该向谁讨要?」
「顾宇他自会重新赔给你。」顾饮吃了块点心,「而且如果他够蠢的话,还会把真正的武器图拿给你。」
「果然如孤所料,你父皇这么戏弄孤,孤应该怎么报答他呢?」苏希月就知道那个老狐狸不会这么轻易的把武器图交出来。
「父债子偿?」顾饮走到苏希月面前,低头看向她,「陛下打算怎么玩弄我呢?」
「咳,你正经些。」苏希月耳朵红了起来。
「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,何必如此拘谨?」顾饮看她的样子,更加想逗她了。
「于理不合,请三皇子自重。」苏希月冷哼。
「哈哈哈哈哈,你真是不抗逗。」顾饮从怀中掏出了他所画的武器图,摊平摆放在苏希月面前。
「昨日申悦应该看到了吧,我的饮成军有自己的武器,这份武器会比澄溪国的更加锋利,更加实用,而且细节之处我还兼顾了舒适感和顺滑感,这份礼物陛下喜欢吗?」
苏希月细细查看图纸,确实与众不同,而且所耗费的材料还变少了,可以算得上物美廉价,「怎么突然想到送给我?」
顾饮挑眉,「嗯,算是聘礼。」
「哈哈哈哈要孤说,应该是嫁妆。」
「那陛下要吗?」
「为何不要?」苏希月将图纸放了起来,「孤有一事不解,想三皇子为孤解惑。」
「陛下请说。」顾饮双手称在桌子两侧看着苏希月。
「为何屯兵于越成山?武器材料从何而来?」
「越成山易守难攻,山洞居多可藏匿多人的同时也足够隐秘。」
顾饮耐心解释,「至于材料,我们在越成山中发现了矿脉,我手下有擅长这方面的,对矿脉进行了提炼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苏希月凤眸微动,「孤也会派人对盛灵国境内的矿脉进行提取。」
「此事需要低调行事,不然会引起澄溪国的注意。」顾饮叮嘱着,「如果有需要,我可以派我这边的人去帮助你。」
「到时候孤会让申芸联繫你。」苏希月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看向顾饮,「越成山是你唯一的据点吗?」
顾饮一愣,随即笑着摇了摇头,「是不是,得陛下您慢慢猜。」
「这么说就是不是了。」苏希月就知道,狡兔三窟,像是顾饮这么聪明的人,怕不是在各国交界之处都有据点。
「孤会让申悦回来,不过希望三皇子对得起孤的信任。」
「让申悦跟着也无妨,正好我最近在给文诺找媳妇,我看申悦那丫头很合适。」顾饮抬起眼皮看向某处。
申悦闻言,差点从房樑上掉下来,呜呜呜,陛下救命,她可不想嫁给小坏蛋。
「你别吓她。」苏希月微嗔,「申悦还小,孤可没打算她给孤找个男人回来。」
申悦才十四岁,从小就跟在苏希月身边,在苏希月心里她就是个小妹妹,无论她做什么苏希月都格外的纵容。
而申悦虽然一直被大家提醒着君臣有别,但是在她心中还是把苏希月当成亲姐姐,生怕她受到一点点伤害,为了苏希月哪怕是生命她也可以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