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越国、明兰国发来贺信,庆我主喜登大宝,愿两国邦交长远发展。」
「盛灵国呢?」顾饮呢喃,「那个女人连个贺电都不愿意发了?」
「盛灵国陛下,咳。」文诺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「吞吞吐吐做什么?有话直说。」顾饮声音冷冽,他隐隐觉得那人又要作妖了。
「盛灵国陛下在准备册封大典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顾饮声音有些低落,怔怔的望了远处一会儿,才嘆了口气,「随她吧。」
……
「陛下,真的要举办册封大典吗?」申悦不理解,明明不愿意,为什么非要强迫自己呢?
苏希月摇了摇头没回復这个话题,「五冶军那批充当山匪的士兵情况,调查好了吗?」
「申芸姐再查,可以确定的是她们确实服了一种特殊的药。」
「嗯,这群人应该是被周郡私藏了起来,儘快调查她们的位置,她们一日不除,孤便一日不得安宁。」
「属下明白。」
苏希月走出了宫殿,看着天空中的月亮,突然很想念顾饮,她想起顾饮在的时候,总是会为她沏上一壶她最喜欢的茶,配上新做的糕点,抱着她坐在院子中,欣赏着满天星光,安抚她的情绪。
有时也会帮着她分析目前的形势,会给她一些建议,会让饮成军助她炼製兵器,会告诉她怎么攻击才能一击制胜,会给她能用上的药方。
原来短短时日,他就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她了啊,苏希月勾起了唇角,她是应该儘快处理好一切,将她的男人找回来了。
……
「陛下召见我?」周星成咧着大嘴笑个不行,他急匆匆的换好衣服,飞奔一样往外跑。
「等等。」周郡看到他撒欢的样子叫住了他,最近她做什么都不顺利,出去平个乱的功夫,就让顾饮那小子跑了,还一举拿下了澄溪国,直接把一直同她合作的二皇子杀了,一点情面都不留,对此她都忍不住讚嘆。
「母亲。」周星成恭敬作揖。
「干什么去?」周郡打量着他身后的人,那是苏希月的侍女。
「陛下叫我,说是讨论下册封大典的事宜,有些礼节需要学习一下,免得出丑。」周星成摇头晃脑的。
「哦?」周郡的鹰眼直直看向周星成,「那你一定要好好表现,不该说的千万不能乱说,别惹陛下生气,懂了吗?」她语气温和,似是只是在教育不争气的孩儿。
「懂了。」周星成觉得自己一定会好好表现的,他母亲实在是太唠叨了。
「嗯。」周郡的手重重的在周星成肩膀上拍了几下,这才放他离开,她想虽然周星成不聪明,但也不至于太蠢吧?
周星成喜滋滋的对着苏希月作揖,「参见陛下!」
「平身吧。」苏希月凤眸一撇,淡定的收回视线,故作不在意的询问,「周少将军准备好了吗?」
「臣准备妥当了,就等陛下……垂爱。」周星成羞涩的看了眼苏希月。
苏希月刚刚喝的茶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,这个蠢货怎么越来越油腻了,「嗯,周少将军可知,当了男君后便不可在朝中任职了。」
「臣知晓。」周星成皱了皱眉头,他入朝为官不就是为了嫁给陛下吗?
「五冶军你便不能再掌管了。」苏希月淡淡开口。
「这……」周星成犹豫了,本来是祖母掌管着五冶军,后来祖母过世后便到了他手里,因为有规定一人不能执掌两军兵权,这也是他这么蠢,周郡却还能把兵权给他的原因。
「周少将军不愿意?」苏希月语气中带着戏谑。
「臣绝无此意,只是此事还需要同母亲商议。」周星成满身冷汗,母亲怎么没告诉他这事啊。
在府中的周郡隐隐有些不安,突然她想到了什么,将茶杯重重砸在桌子上,五冶军的兵权!她疏忽了,没了孙泽的提醒,她竟然连这种重要的事都忘记了,星成他能顶得住压力处理好吗?
「孤的兵还需要你母亲同意?」苏希月声音变冷,「不如这国主之位也给你母亲好了?」
「臣绝无此意,陛下恕罪。」周星成有点慌,平时一些小算计他还擅长,但是遇到大事他就不行了啊,都怪母亲,怎么也不提前告诉他。
「好,那周少将军便交还兵符吧。」苏希月走到了他面前,俯视着他,伸出了手。
在这强大的气场下,周星成哆哆嗦嗦的拿出了兵符,交给了陛下,他觉得他不给的话肯定出不去这个门。
苏希月拿过兵符,「清雪,传凤泉。」凤泉是她新提拔的将军,也是她极为信任的手下。
「臣凤泉参见陛下。」
苏希月将兵符丢给她,「去给孤看看,孤的五冶军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。」
「臣遵旨!」
「陛下!」周星成有些慌乱,他知道母亲做的事,这可如何是好?
「周少将军也累了,先行退下吧。」苏希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便没再理他。
周星成回到家满身的冷汗,连忙去见了周郡,「母亲,完了,完了!」
「你又做了什么?」周郡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「我把五冶军的兵符交了出去,陛下她派人去清点人数了。」周星成都快哭了。
「什么?你个蠢货,兵符怎可轻易交出去?」周郡要被气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