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宫自然是。」曲婧宁说的坚定。
曲周笑着摇了摇头,「我还是了解我的女儿的。知道为何我会把婧雪送入宫中吗?你们以为是她的苦苦哀求打动了我?」
「呵,那是因为她心软,并且足够单纯。就算有朝一日不能为我所用,也绝对不会背叛我,像你一样,婧宁。」
曲婧宁抬眸,原来如此吗?她就说姐姐的恳求怎么如此顺利,就连她后面去说让自己去,曲周都没同意,原来是因为她不好控制。
她噙着冷笑,「父亲你想多了,都说为母则刚,为了陛下,本宫自然会变。至于你说的,都是无稽之谈,本宫望您慎言,不要因为自己的过错,连累这一家子的人。」
曲周一愣,曲婧宁比他想的要聪明多了,他脸色苍白,「罢了,终究是我技不如人,不过曲家是太后的娘家,未来的当家人也是太后的亲弟弟,为父想你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,也不会赶尽杀绝的。」
「本宫自然不会。」曲婧宁冷笑,「不过其他人,本宫可护不住。」
曲周轻嘆,他转头看向曲唯鹤,「唯鹤,你也长大了,好好照顾家里。」
「父亲,你到底在说些什么?」曲唯鹤摇头,他盯着一旁的曲婧宁,「姐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们刚刚在说些什么?」
曲婧宁和曲周声音小,而且曲周也知道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多,死的人也就越多,曲家不能毁在他手里。
「唯鹤,这一切与你无关。」曲周对儿子的态度很是柔和。
「和我们也无关。」曲周的继室,慧老王爷的庶女慕容晓燕带着她的女儿站了出来。
她讨好的看向曲婧宁,「你父亲做的事我们可没有参与,自然不应当和他共担后果,今日我请求和离,带着女儿回慧王府,请太后娘娘恩准。」
曲婧宁因为母亲的事对这个继母的印象一般,但是她也从未做过伤害她和姐姐的事,她自然不必因此和慧王一脉对上。
「本宫准了。」她红唇轻启,「希望以后郡主和曲家再无往来。」
「谢太后娘娘。」慕容晓燕带着女儿匆匆跑路,生怕被连累。
「娘娘,我也是我也是,我也什么都不知道。」侧夫人见状也跪在曲婧宁面前大声喊道。
曲婧宁皱眉,「上次父亲派人意图伤害陛下,要是本宫没记错,是你的外甥女吧。」
「不是不是,那就是我一个远方亲戚,老爷看中了她,要了过去,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!」
「奴家也是,奴家就是老爷从青楼买来的,更是什么都不清楚了。」
「对对对……」
曲周哈哈大笑,枉费他算计一生,到头来连个贴心人都没有,一个一个的都想离他而去,真是可笑!
「好了。」曲婧宁冷哼,越发不耐烦,「将所有人押入天牢,过后再审。」
「是。」
曲唯鹤呆呆的站在原地,这段时间他经历了太多,先是二姐离世,后是大姐同父亲反目,父亲被抓,牵扯出母亲去世的真相。
他被打击的不轻,曲婧宁拍了拍他的肩膀,知道安慰无用,他终究需要自己长大,自己去明辨是非。
她回到了宫中,今天她做了太多事,很是心累,她躺在院子中,看着满天星光,突然想起了母亲。
母亲是正经的南方女子,温婉贤淑,儿时总会抱着她们姐妹,给她们读诗,那时候她淘气的很,屁股和长了针一样,一刻不能閒下来。
母亲总会轻轻拍拍她,说她这个性子倒是好,不会吃亏,以后要多多保护姐姐才好。
她长嘆了一口气,也许她在某一方面真的像极了曲周吧。
……
「曲大人费尽心机将本王叫来,不会是想和本王诉苦吧?」
顾饮眯了眯眼睛,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躺椅,舒服的躺下喝茶,看着一脸狼狈的曲周。
「自然不会,臣这里有一个秘密,事关摄政王,不知道王爷可否有兴趣?」
这是曲周的保命符,也是他的催命符,要不是被逼到如此境地,他也不会轻易动用。
之前他本想控制陛下,以此来增加自己的筹码,这样在对上顾饮时,他不会输得太惨,同时拿捏住了陛下,自然他也可以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待遇。
可惜,太后今非昔比,他竟然输给了自己的女儿。
「那曲大人想本王做什么呢?」
顾饮挑眉,终于要说出来了?
「臣只希望王爷设法保住臣的性命,待到王爷登上那个位置,臣也好厚着脸皮讨个从龙之功。」
曲周还没死心,只是顾饮阴晴不定,他现在不奢求以后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只想能保住目前的地位就好。
「从龙之功?」顾饮噙着一抹冷笑,慵懒的站起身来,用扇子敲打他的头。
「曲大人是想拉本王下马?」
「臣自然不敢,这个秘密如今世上只有臣知晓,王爷早就知道了,不然也不会来,不是吗?」
曲周也不是个傻的,他一直都知道顾饮在查顾昀去世留下的东西,所以自然有恃无恐。
「好,本王应了。东西呢?」顾饮随口应付。
曲周看出了他的敷衍,他狡猾的摇了摇头,「待王爷将臣从这里弄出去,臣自然会告知王爷。不仅仅有老王爷的信,还有一道秘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