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一起。」
沈知韵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两个小板凳,她和顾饮排排坐在小烤炉前,将从袁琪手中夺过来的串放在了烤炉上,烤好之后再递给叶欣文刷料。
远处的游客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,夕阳西下的乡村笼罩着一股暖意,温热的风带着烧烤的香气袭来,人间的热闹好似不过如此。
袁琪吃着热乎的烤串,满足的点着头,「顾饮你这手艺可是相当不错,加上老叶的料绝绝子啊!」
「还好。」顾饮勾着笑,将沈知韵喜欢的串递给她。
袁琪看着吃个串吃的含情脉脉的沈知韵和顾饮,再看看头挨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叶欣文和王安忆,突然觉得周围的味道特别酸涩,是她的羡慕嫉妒恨吧?是吧!
晚上的时候,沈知韵依旧没有回自己的房间,既然两人都确定关係了,那解决一下需求应该挺正常的吧!
她噙着笑,翘着腿坐在沙发上,「你先洗还是我先?」
顾饮侧身拥住她,「不如一起?」
两人眼神交汇中的火热让整个房间中的气温不断升高,最终沈知韵还是压住了贪念,落荒而逃进了浴室,她看着梳妆镜中脸颊红润的自己,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被小孩逗成这样。
她仰头扶额,看来她真是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。
沈知韵迅速的洗完,包裹着浴巾走了出来,顾饮看着她露出来的白嫩皮肤,眼眸中的深意不断加重,他克制的不去看沈知韵,生怕自己的急躁被她发现和误解。
这个女人太过诱人了,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不仅仅是对她身体的欣赏,更是对她这个人格外的眷恋。
顾饮将吹风机递给她,「你先吹着,我很快出来。」
「嗯。」沈知韵神情惺忪,随意的坐在一旁,纤长白皙的腿交错搭在一起。
顾饮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,他大步走进了浴室。
浴室中水雾瀰漫,隐隐的香气提醒着他刚刚那人才洗过,他勾起唇角,没想到他会沦陷至此。
顾饮走出来的时候,沈知韵靠在沙发上睡着了,她的头髮还没有吹干,顾饮无奈的摇了摇头,将沈知韵轻声叫醒。
她睡眼惺忪,眨了眨略为有些干涩的眼睛,「洗好了?」
「嗯。」顾饮点头,插上吹风机,纤长的手指穿插在沈知韵的头髮中,沈知韵眯起了眼睛,享受着男人的服务。
等吹干后,沈知韵也清醒了许多,她手肘交错,搭在顾饮的脖领上,勾着他凑向自己,温热的唇轻轻贴合,顾饮觉得一股电流从背后袭来。
他加深了这个吻,两人唇齿交融间,从沙发转移到了床上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沈知韵的铃声吵醒了她,她眯着眼拿过手机接了起来,语气慵懒且疲惫,「餵?」
「老沈快起床,我们去摘草莓啊!」袁琪终于不再走廊中喊了,但是身为单身狗的她完全不懂早晨时刻,有对象的人的贪睡。
「你自己去吧。」沈知韵实在是睁不开眼,要不然她一定翻个大白眼给袁琪。
「嗯?你这是什么声音?生病了?嗓子怎么都哑了?」说完袁琪意识到了什么,「沈知韵你可以!」
袁琪匆匆挂了电话,她是真想不到,一向自诩正经的沈知韵竟然都happy到嗓子哑了,她摇了摇头重新躺在床上。
「琪姐吗?」顾饮翻身抱住她,在她锁骨处呢喃。
「嗯,叫我们去摘草莓。」沈知韵眼睛有些干涩,闭着眼睛养神。
「你想去吗?」顾饮询问沈知韵的意见。
「不想,我好困的。」沈知韵哼唧。
「那就再睡一会儿。」
「嗯。」
于是单身狗袁琪在等了整整一上午后,才看到相携而来的两人。
沈知韵揉捏着细腰,白了顾饮一眼,而顾饮边谄笑边扶着她,袁琪简直没眼看,果然快三十的女人就是如狼似虎。
「哎呦,老袁啊。」沈知韵一看到袁琪立马又皮了起来,「怎么自己站在这?」
「起码我还能自己站在这,不像你还得人家扶着!」袁琪回怼。
「哎呀,这不是小朋友太努力了吗!」沈知韵掖了掖头髮,「你个单身狗不懂!」
「……」袁琪不想理她,看她嘚瑟的样子,不就是个对象吗?她,好吧她确实没有。
「还有点时间,走走走,去摘草莓,老叶说她这的草莓嘎嘎好吃。」
袁琪倒也没被打击,她们几个皮惯了,互相伤害这才有意思嘛!
「老叶呢?」说起叶欣文,沈知韵也很好奇,怎么都中午了还没看到她!
「我也没看到,还有那个小厨师,早上都没做早餐。」
袁琪摊了摊手,正当几人疑惑间,叶欣文和王安忆相携而来。袁琪看着这熟悉的姿势,熟悉的操作,顿时就悟了,「老天爷啊,劈了这些狗情侣吧!这是要酸死我啊!」
几人最后还是去了草莓园,为了安抚单身狗袁琪的情绪,沈知韵和叶欣文贴心的不行,一会儿给她餵个草莓,一会儿给她瓶水,把她哄得都不知道天南地北了,这才算结束。
顾饮和王安忆对视一眼后,又看着自家女朋友的背影,宠溺一笑。
叶欣文为他们准备了各种特产和草莓,临别之时三个女人抱在了一起,约定下次还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