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饮抱着慕容枫,给他讲解治国之道,慕容枫听的津津有味,实在是这个抢了他母后的男人讲的太有意思了,他就像听故事一样。
「听懂了吗?」顾饮拍了拍他的小屁股。
「懂了懂了。」慕容枫在他身上拱了拱,奶声奶气的回覆。
「好了,过来吃点水果。」曲婧宁现在轻鬆了许多,心情也不復以往那么紧张,自从两人交换了秘密之后,她更加依赖顾饮了。
她不知道这种依赖会不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復之地,但是现在的她愿意去相信,愿意去爱。
「母后,第一口要餵给枫儿。」慕容枫掐着腰强调着。
「自然自然,都给枫儿。」慕容枫撇了顾饮一眼扬了扬头得意一笑。
……
到了庄园,曲婧宁第一时间带着慕容枫去了墓前,而顾饮站在一旁守护他们。
「枫儿。」
曲婧宁叫了慕容枫一声,他立马知道该做些什么了,他蹲在墓碑前,将从马车上抱下来的水果放在了盘子上。
「枫儿把新鲜的水果送给你吃,这个可好吃了,枫儿自己都舍不得吃。」
「最近枫儿可忙了,不仅要学习写字、要学习武功,还要熟悉各种礼仪,真的好累哦!」他手指对了对,满脸的无辜。
「还有,母后大婚了,和一个凶凶的男人。」说的时候他偷偷撇了顾饮一眼,还特意放低了音量。
「但是他看起来对母后很好,比父皇好,所以枫儿大度的同意了。」
曲婧宁忍不住泪水充斥着眼眶,之前她带慕容枫过来的时候,曾经告诉他可以把自己的所有心事都告诉墓中之人,因而也养成他愿意在这里自言自语,讲述自己最近做了什么的习惯。
慕容枫絮絮叨叨的把没来这段时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,就连他尿了几次床这种小事都用自以为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出来。
在他说完后,也到了用午膳的时间,曲婧宁让清月带他去吃饭,自己则是留了下来。
她轻轻抚摸着墓碑,「姐姐,我来看你了,这次还带了你的妹夫,说来怕你不信,这人是我们都曾忌惮防备的男人,也是我曾对你说过的小时候的爱哭鬼。」
听到爱哭鬼三个字,顾饮愣住了,「什么爱哭鬼?」
曲婧宁摊了摊手,「一个在河边哭哭唧唧,说着不想学习,不想练剑的男孩。」
「是你?」顾饮觉得缘分就是这么的奇妙,一颗糖让她们相识,后来又是一颗糖让他们相知相爱。
「嗯。」曲婧宁挑眉,拉着顾饮上前,对曲婧雪的墓碑介绍,「就是他,我们一定会彼此信任,会彼此扶持携手前行,也会一起照顾好枫儿的,姐姐你放心。」
曲婧雪是那么温柔大度的人,她会相信爱,会相信世间所有的美好,即使被慕容烨伤害,她也初心未变,可是这样的姐姐为什么会离开她呢?
曲婧宁在顾饮怀中抽泣,她们约定过的,待她出嫁之时,姐姐会作为娘家长辈为她添妆,为她作势,绝不会让夫家看低她。
到时候回门之时,她也只需要去姐姐那里就好,姐姐会帮她震慑未来夫婿,给予她最高的荣耀。
所以,她来了,即使姐姐已经不在,不能在说话回復她,但是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娘家。
曲婧宁哭够了,平復了很久的情绪,待自己不再狼狈后,这才同顾饮一起回了屋子。
慕容枫正吃的开心,他小嘴流油,抬头看向他们,「母后快吃,好吃,这里的饭菜比宫里好吃,枫儿可以把厨师带回宫中吗?」
曲婧宁给他擦了擦嘴,「不能,枫儿的饮食是尚食局定好的,不可以贪食。」
「好吧,那母后多带枫儿来这里,好吗?」
「好。」
曲婧宁坐下,顾饮贴心的帮着她布菜,曲婧宁勾唇一笑,同样也给他夹菜,两人对视之间,仿佛容不下第二个人。
「母后。」慕容枫凑到了两人中间,「你为什么不给枫儿夹菜?我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了吗?」
顾饮将小儿的头怼了回去,「你不是了,我才是。」
「不可能。」慕容枫掐腰,「枫儿是母后唯一的宝贝。」
「你以后有你的宝贝,不许和我抢。」顾饮据理力争,幼稚的不行。
「我没有。」慕容枫油油的小嘴撅了起来。
「好了,一个大龄王爷,一个万人之上,你们羞不羞?」曲婧宁无奈,她给慕容枫也夹了菜,安抚他坐下,抚摸着他的头。
「你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人,行了吧。」
「好吧,那枫儿暂时不生气了。」慕容枫再次开吃,无暇与顾饮斗气。
曲婧宁瞪了顾饮一眼,示意他快吃饭,不许作怪,顾饮挑眉,乖乖的喝下曲婧宁盛的汤。
从庄园回来后,三人的关係更加亲密,顾饮时不时的去辅导慕容枫的功课,作为交换条件,慕容枫也答应了不再半夜的时候跑到曲婧宁的寝宫,打扰他们的好事。
早朝
「启禀陛下、娘娘,曲周通敌卖国,杀害糟糠之妻,贪图赈灾银两,勾结荣亲王一事,证据以明,臣恳请将其斩首示众,以正视听。」魏浩然将证据递上。
之前他也不懂摄政王为何会保曲周,直到钱语晨将证据交给他的时候,他才明白原来摄政王和娘娘早就计划好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