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人?」这么个大宝贝在他旁边,他都不知道?
「钱立文。」
「他?可是他是钱程的堂弟,父皇一向不喜孤多过纳用他的亲信。」这也是钱立文投靠他却从未被重用的原因。
「太子可知两人关係如何?」顾饮没直接答覆他。
「身处一家,自然应该同舟共济。」
「非也,非也。」顾饮摇头,「太子与三皇子都有衝突,更何况他们堂兄弟。」
「钱程接任的是他们祖父的职位,而这个位置本来应该属于钱立文,这样的矛盾衝突下,他们怎么可能会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?」
「也正是因为如此,钱立文才会投入太子麾下,但是却因为身份一直未能得到重用。」
「孤若是重用他一定会引起父皇心疑。」周昊秦皱眉。
「臣听说最近西边敌军进犯,皇上正愁找不到人率军应对呢。他是钱家人,自然也是皇上的心腹,想来他会同意的。」
「孤明白了,明日会有人上奏,请侍卫首领钱程带兵出征。」周昊秦是个聪明人,只有这样迂迴才不会引人怀疑,反而老三会亲自举荐钱立文。
他对顾饮微微鞠躬,「谢姐夫教诲。」
「太子礼重了。」顾饮回礼,「太子少傅一事,臣会帮您想办法的,您请再等等。」
「好。」周昊秦很开心,他送两人离开后,立马偷偷召见了钱立文。
「参见太子殿下。」钱立文已经閒赋家中很久了,对于这次的召见并没有任何期待。
「钱大人最近有什么打算吗?」周昊秦和蔼的走了下来将他扶起。
「打算?」
「孤听闻父皇有意派兵镇压西边来匪。」
「太子殿下的意思是?」钱立文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
「你知道,父皇一向不喜孤同你们接触,所以孤才冷落你许久,现在有了这个机会,孤只想问钱大人一句,是否还愿效忠孤?」
「为太子谋事,万死不辞!」钱立文话说的铿锵有力。
「好,出征西边一事,孤自会为你谋划,请等孤消息。」
顾饮和周欣沐一路走出皇宫,他感受着女人疑惑的视线,却一直沉默不语,直到两人坐进了马车。
「公主一直看臣,臣要想入非非了。」顾饮调侃周欣沐。
「本公主只是好奇,三皇子如此精明之人,怎么会把驸马这样的人才送给我们?」周欣沐缩了缩眼眸。
顾饮摇头,「公主认为臣是人才,人家可并不觉得。」
「是驸马藏拙了?」
「那倒不是,本来臣之一生,理应平平淡淡安稳度日,却不想偶遇了皇权斗争,又迎娶了当今公主。若是臣一直碌碌无为,恐怕我们都会身首异处。」
「驸马倒是看的通透。」周欣沐的嘴边终于挂起了笑容。
「是公主谬讚了。」
两人分别在公主府和驸马府下了马车,本朝规定,只有公主在公主府门前挂上红灯笼时,驸马才可以去公主府过夜。
原剧情中,刘贵妃看周欣沐一直不召见驸马,这才进言,让原主可以不受限制进入公主府内,现在的顾饮却不能如此。
「公主。」顾饮叫住了要进公主府的周欣沐,凑到她耳边轻声言语,「公主不能一直不召见臣,不然会引得宫内怀疑。」
周欣沐皱眉,确实她开始的打算就是一直不让清云挂红灯笼的,现在听了顾饮的话,此计怕是行不通了。
「知道了。」
顾饮看着女人的背影勾起了唇角。
第二天,顾饮听闻周昊秦一顿操作,成功让皇上封钱立文为镇国将军,带兵出征西边。
顾饮忍不住想给他点讚,他随意的坐在驸马府的书房中,拿起毛笔写下了三个字,于齐盛。
这人是与他同届的榜眼,才华和能力不输状元分毫,只是他的观点过于激烈,皇上不是很喜欢。
但是他在水利上的天赋却绝佳,若是他没记错的话,不久之后南边便会闹起水灾,想来此人便是赈灾的最好人选。
他写了信交给周昊秦派给他的暗卫,信中交代周昊秦,务必将于齐盛收入麾下。
晚上的时候,顾饮看着公主府挂起的红灯笼,低头笑了笑,带着让人打造好的锅和准备好的菜品去了公主府。
「驸马手中的锅是用来做什么的?」清云好奇的看着那口大锅。
「公主用膳了吗?」顾饮答非所问。
「用过了。」清云回復,「这是用来做吃食的?」
「是,不知道公主还能再吃一些吗?」顾饮轻声询问。
「嗯?」周欣沐缓缓走出来,「驸马还未用膳?」
「是,所以要麻烦公主陪我一起了。」顾饮将锅放下,让手下郑浩把备好的调料倒入锅中放入烧好的煤炭,又将各样的菜和肉放置好。
「驸马的火锅倒是很新颖。」周欣沐眼睛亮亮的,她在山庄的时候就喜欢创新一些新奇的菜色,没想到顾饮也有这个爱好。
「这是臣走街串巷多年学习的新式火锅,这边是番茄锅,这边是麻辣锅,请公主品尝!」
顾饮含着温润的笑,将筷子和蘸料递给周欣沐,周欣沐噙着笑接过,她看向桌子上的菜品有些疑惑。
「这个是?」
「这是虾滑,是最新鲜的虾剁碎製成,公主放心吃。」顾饮等到锅开了之后,用勺子将虾滑分别下在了两个锅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