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暖在自己手掌里。
“冷不冷?”他问她。
宁樱乖乖的摇了摇头:“我知道爷疼我呢,吩咐了他们在灶火间里给我放了暖盆。”
她说到这儿,一咧嘴就笑了:“我一点也不冷了!”
四阿哥也跟着笑,一边笑一边摸她的脑袋,心里软得不像样。
他对樱儿的疼,哪怕只是很小的细枝末节,樱儿都是知道的。
都是开开心心记在心里的。
再想到今天对着他怨气十足的李侧福晋——似乎无论他给她多少,她都永远没有知足的时候。
两下对比,更加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