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晋一口气说了许多,大概是气急攻心,转头拿了帕子,一手揪着胸口的衣襟,一手捂着脸就顿足啜泣道: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?原指望生下一个男孩,虽说不是嫡出,到底能替我争口气,原来也是个站不起来的!”
弘昐沉默了很久,站在旁边,微微攥紧了袖子里的小拳头,童音稚嫩中带着两三分沙哑。
有那么一瞬间,小柔子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乎是个小大人了。
弘昐低声一字一字道:“是儿子不孝,额娘息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