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阿哥方才的绮思也没了,他叫了奴才送水进来,简单洗漱了一下,跟着宁樱两个人头碰头地躺在大榻之上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他粗糙的指腹一遍遍来回摩挲过她细嫩的手背肌肤,仿佛在思索些什么,最后居然微微颔首:“爷知道了。”
他能这么说,就是把自己这番话给听进去了。
宁樱就看他在灯火下,低头目光幽深地看着自己。
帐外西风猎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