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,直郡王这一拳又狠,四阿哥往后退了一步,身子晃了一晃,闷哼了一声。
苏培盛心都要跳出来了!
他跟个大黑耗子似的,哧溜一下就蹿了上去,挡在四阿哥面前。
侍卫们也跟着围了上来,有挡在四阿哥身前的,也有毫不客气,伸手按在腰上,目光紧盯着直郡王动静的。
连侍卫们都敢如此,直郡王心里清楚:大势已去。
大势已去!
不,应该说:连他从前自以为的“大势”,也不过是一梦黄粱。
直郡王想到皇阿玛对自己说过的那句“朕不妨敞明了告诉你:你秉性躁急愚顽,朕绝无立你为皇太子之意!”
他的心口锐痛起来。
他从始至终,不过是父亲用来牵制嫡子势力、平衡局面的一个砝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