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毫的损毁。
听郎谈这么说,她干脆就坡下驴,乖巧地点了点头,随后握紧了丈夫的手:“那今晚……”
郎谈笑着抽出手来拍了拍大格格的手背:“我事务还没有忙完,今晚得先去书房。”
大格格心里略略觉得不安,但是只觉得额头上微微一热,是丈夫弯下腰来,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温柔的吻:“争取早些过来陪你。”
大格格一下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