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对病人不利,加上皇后暖阁里本身就已经被暖盆烧的如春天一般,于是她脱下了大氅,交给了婷儿:“拿远些。”
乌拉那拉氏默默地注视着她的动作,开始还没有明白过来这动作的用意。
等到反应过来,乌拉那拉氏忽然就苦笑了一下。
“皇贵妃,本宫有时候觉得……甚至连你对本宫,也比万岁更有心一些!”乌拉那拉氏转头望着宁樱,神情如哭如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