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啊啊啊啊代价有点大!真的有点大!
可很多认真讲这些的博主和网友们也说,前面互动好一点,足够相爱足够有情绪,温柔一点不会痛的啊。
她真的觉得刚刚闻屹扬已经很温柔了,那……难道是——
她脑袋在老公怀里拱了拱,是她情绪不够么?
好吧,好像最初确实是想证明点什么来着,让她有点不够纯粹。
她有些懊恼的在男人怀里又蹭了蹭,觉得自己真的是傻了,会听戴雨婷的挑拨。她蹭着蹭着,忽然便感受到了腿间那强烈的存在。
「……」
她礼尚往来的问:「那你还好么老公?」
说完,将脸从他怀里探出来,看向他。
「不太好。」他垂眸,帮她整理了下她滚的乱糟糟的头髮,用着和她差不多的句式。
是真的不太好,尤其是她还这样不停的拱来拱去,刚刚不知道她的具体状况不放心,现在见人已经没什么事,他起身,说:「我去处理一下。」
顾梨动作快过大脑,也跟着撑起了上半身,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。
而后,她惊得不由的张了张嘴。
天吶!
怎、怎么会长成这样……
为、为什么那么精緻的一张脸,会、会有一个看上去这么凶悍的东西。
这简直比大瓶AD钙奶还要大。
她鬼使神差的,伸出了一根手指,轻戳了一下。
顾梨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缩了回来,难怪她刚刚会那么痛。
闻屹扬轻吸了一口凉气,轻睨着她,「就这么好奇?」
听到声音,顾梨下意识地抬起头,有些茫然的看着他,而后,视线便又不受控制的下移,落在那雄赳赳气昂昂好像在和她打招呼的那处。
鬼使神差的,她又伸出手指轻戳了下。
「啧。」闻屹扬被她气笑了,「真把它当玩具了是吧?」
顾梨眨了眨眼,有些无辜的看着他,好像,真的有点好玩。
很……很不一样的触感,和她的构造完全不一样,也从来没玩过。
她头髮还有些凌乱,脸上的红润也还未退下去,再配上她的反应,就像是在沸腾的火焰上浇了一把油,瞬间就燃爆了。
「那就好好玩。」
他声音哑的不像话,「会玩么?」
顾梨半垂着眸,盯了盯,没回答。她的大脑像是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主要,应该还是骤然见到,没回过神来。
闻屹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半是引导半是命令,「握住。」
他的声音,像是带着某种魔力,顾梨完全没有听出他语气里潜藏的危险,下意识地照做。
皎月从云层里出来,皎皎柔光照满卧室,让已经适应黑暗的顾梨看的越发的清晰。
好不容易降下去一点的卧室温度又升了起来,像是巨大的蒸炉,连空气都沸腾了起来。手心是巨大的滚烫,手背是他宽大同样灼热的手。
手心手背都烫的她心发颤,身体也跟着轻颤着,最后坐都坐不住,靠在闻屹扬的怀里,而后在她感觉到掌心的东西竟然会继续变大,大到她都快握不住时,终于有些无措又不知如何形容的带上了些哭腔。
「为什么还没好啊?」
她头髮凌乱,鼻尖微红,眼睛水汪汪的,像是真的被他欺负了一样。
闻屹扬低头,轻吻住她的唇,本是想安抚的,却在最后越吻越凶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细碎的哭声和沉沉的闷哼,一齐从他们的唇齿间溢出。
顾梨脱力般的靠在闻屹扬的怀里,人像是宕机一样,大脑空白,肺部重新涌入新鲜的空气,让她小口小口轻喘着气。
闻屹扬揉了揉她的头,低头轻吻了下,然后从床头柜上的纸抽中抽出了几张纸来,将她的手擦干净。
他低头,看着怀里目光呆呆的人,强忍着笑意问:「好玩么?」
他此时的声音磁沉悦耳,是难以形容的好听。
但顾梨却并不想欣赏,不过却将她宕机的大脑重新叫开了机,「我手酸死啦。」
明明是抱怨表达自己不满的,可她此时的声音也并未好到哪里去,甜眉的不像话,更像是在娇嗔。
闻屹扬拿起她的手给她轻轻地揉,一边揉一边问:「下次还玩么?」
他!怎!么!敢!的!
她现在的手都还酸的抬不起来,他竟然已经开始想下次了!
说好的不行秒男呢?
说好的禁慾系呢?
「玩你个头!」
再也没有下次了呜呜呜。
闻屹扬轻撩了下眼皮,漫不经心的问:「哪个头?上头还是下头?」
「……」
顾梨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随后本就已经粉粉红红的脸,瞬间红的不像话。
啊啊啊啊!
他到底怎么可以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,说出这样带颜色的话的啊!
顾梨憋了半天,最后也没办法像他一样不要脸,只没好气的说:「我要洗澡。」
身上汗津津黏糊糊的,真的烦死了。
爱干净的小公主一点都受不了。
餍足的闻屹扬此时当然好说话,亲自将人抱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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