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“云夕,这种事你何曾做过,交给刑部就是了。”太后慈爱到,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。
“母后不必担心。”傅云夕淡淡道:“儿臣在军营里过了许多年,让敌方俘虏说真话的办法,有一百零八种。”
寒雁毫不怀疑傅云夕若是真的用起刑来的手段,怕是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陈贵妃向来娇身惯养的,肯定不能受的了酷刑,若是招供,太后恐怕很难脱得了干系。傅云夕这般步步紧逼,倒是让太后的脸色变了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