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,比起以前来,是从来没有过的沉重。
门口的侍卫沉默的让到了一边,似乎早就知道了她会来一样,汲蓝和姝红留在了外面,寒雁踏进房门,一眼就看见榻上的傅云夕。
他今日穿着一件滚金边的玄色大袍,同从前的冷清贵气不一样,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深沉而凛冽。俊美的五官看不出任何表情,可是就是偏偏这样,却比从前任何一次更像他。就仿佛现在这个冷漠的,带着一点煞气的,才是真正的傅云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