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氏也擦了擦眼角,认同道:「就是,我们慧儿顶好女孩,哪里愁呢。」
余有为在衙上听说家中的事,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,他也不清楚虚实,上来就衝着萧氏急忙问道: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怎么好好一顿饭,就把女婿给吃没了。」
萧氏也没回话,这时候她说的怕是不管用。
余菲菲瞪了他一眼,道:「和谁吵吵嚷嚷的呢,我还没找你算帐呢,眼睛长到脑后去了,找这样贪心不足又噁心的东西来,脏了我们的眼,什么东西,看着碗里的吃锅里的。」
小厮在老爷耳边说了几句,余有为马上蔫吧了下来,点头哈腰的说是。
「妹子骂的对,这陈实真不是个东西,这就退亲,这就退!」
他又看向女儿,心疼道:「都是爹的不是,爹这就亲自去。」
程兰溪笑笑,搀着毒娘走了,这会儿还是让他们一家人自己待一块的好。
「娘亲今日言语真是犀利。」
余菲菲嗔她一眼,「彼此彼此。」
「对了,这几日表姐心情定不好,我想带着表姐出去逛逛,娘亲不如一道去。」程兰溪询问道。
「你们女孩子之间要我去惹眼做什么。」
程兰溪:「碰见那不懂事的见了娘亲就要跑了,省着我费口舌了呗。」
余菲菲推了推她的脑门,打趣道:「敢和我这样说话的,也就一个你了。」
「还不是娘亲纵容。」程兰溪靠上去,撒娇道。
「若你往后要是找个这样的•••」
程兰溪马上接道:「我先一个打断他的腿,定不叫母亲费心!」程兰溪笑着保证。
吴佣:你以后那个可厉害多了•••吃不消的那种哦~
第46章 道观遇险
程兰溪原本是打算带着表姐出去散散心的, 结果舅舅和舅母都说这亲事定的晦气,非要去道观里头做场法事。
余菲菲一听是去道观怎么也不肯去,只说听着敲敲打打头疼,不得已只有萧氏带着两个孩子去了。
「青州重道, 不像京城那样重佛, 但只要心诚都是灵的,这般去去晦气, 我儿也好顺遂。」萧氏摩挲着女儿的手, 心疼道。
这两日余心慧虽然能有说有笑的,但身子到底还是虚了下去, 眼底总是青黑,人也消瘦了不少,连程兰溪看了都觉得心疼。
「听说那陈实自被退亲之后没人愿意理了, 昔日那些狐朋酒友也都避讳,原本就是因为榜上咱们才能嘚瑟两日, 如今没了这亲事他哪里还能混的下去。
现在啊已经混不下去了, 秋闱无望,开始动了歪心思。
听闻那薛家老爷有龙阳之好,陈实自知无望, 又不好过清贫日子, 投了那薛家的老爷了。」
程兰溪听着下人提起, 这才学了给她们听。
萧氏愤恨道:「这败类如今也是活该,谁让他好日子不过的。」
余心慧也冷哼了一声, 「路都是他自己走的,能怪的了谁呢, 倒不是见不得他不好,只是这一想为了这样的人伤神, 委实是浪费了。」
「这道观果然灵呢,才刚到了,表姐这心就宽敞了。」程兰溪笑着说。
「也不知小姑怎么养出个这么会说娇俏话的孩子。」萧氏稀罕的直夸。
程兰溪的眸子闪了闪,心中有些难过,若真要说,她也就算是个孤魂野鬼,本不该是这世界的人,那真正的女儿兴许已经投胎去了。
一晃她来了九年,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得心应手,俨然是个合格的古人了,恍惚间她竟然会觉得那现代的日子是一场荒唐梦。
最后还是时不时响起的吴佣声音才能让她每每惊醒过来。
她到底还是外人,也终究不属于这里。
观里香火也盛,三人带着帷帽,被丫鬟和婆子包围着,远处有小道士来迎,将他们带到一处空着的院子里头。
这都是大户人家的规矩,尤其是女眷们,怕外人衝撞了,都要格外待一间小院子,是歇脚用膳做法都是在这一处院子里。
一进去东西都已经摆妥当了,程兰溪新奇的四处看看,喝了些茶水润润口后一个个道士就来了,身穿道袍坐定了,开始吹吹打打唱些她都听不懂的经。
她跪着软垫子手持着香,跪了一会就膝盖疼的不行,那香也和她作对,总是朝着她脸上这边飘,呛的她眼泪直流。
不过正进行着她不好动,只心中给这原身好好念叨了一下,又给自己求了求,等到休息了,赶紧插了香去净手。
「我是跪不住了,只陪姐姐这一程啊。」程兰溪笑着坐下喝茶。
「原本就是我的晦气,表妹快去歇着吧,去屋里头凉,再叫人上些干果子,不叫表妹无聊。」余心慧转身叫丫鬟去办,休息了一会才又跪了回去。
程兰溪进了屋里,因为是给夫人姑娘们住的,里头倒是收拾的干净,她赶紧窝到榻上去舒舒服服的靠在那,小枝也有眼力的上前去给姑娘捏腿。
「姑娘来就来了,不跪也是成的。」小枝心疼道。
程兰溪不在乎的摇摇头,「有事情求着天尊呢,要跪的。」
即使不为自己,也为那早夭的小溪儿。
「对了,忘记问,这法事都要做多久?」时间久了实在是磨人。
小枝忙道:「奴婢多嘴问了,说了要好几个时辰呢,不过下午萧夫人说您和表姑娘就不用了,四处逛逛也好,不过要带着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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